嘴,嘗試理解他所說的。
「妳想我休妻,我斷不可能如此,妳若想我納妾,我卻也不想。妳曾說是否生養孩子都依我,但是妳卻不知曉,我想要的只是與妳生養孩子我無須納妾妳懂嗎?」
聽他說著說著,江若蘋總算明白了褚離的發瘋是為哪樣,她垂眸,看著身上的被褥,安靜了好一會兒,不知該從何說起。
褚離也默默的看著她,等她回應。
不知等了多久,他無奈一笑,站起身,「妳歇著吧,若是妳想我休妻或是納妾這事」
「褚離!」若蘋猛地打斷他。
褚離一怔,看那姑娘總算是抬起頭看向他。
「我不想我並不願你休妻或納妾。」
她道,「我自然盼我的相公此生只心繫我一人,再不納迎其他女子作妾可,這世上沒有一女子能這般要求丈夫,更何況我只是墮妓罪人,能被你娶為妻已是三生修福,怎可能求你更多?」
「褚離,此生我的心上只有兩名男子,一是我爹爹,二便是你」突然想到什麼,江若蘋不禁嘲諷似的笑了下,「從前我曾說心悅一人名褚河,但如今他連你的萬分之一都不及。」
褚離安靜的聽她說,默默地注視著那絕色容顏的每一分表情,從未見過她如此沉穩認真的神色。
但那認真的神情似乎也只維持了那麼一時片刻,江若蘋說到此,想了下,卻沒話可說了,看他還等著,她卻噗哧笑了出來,「唉,我實在不知該怎麼說」
「嗯?」
江若蘋看男人從只哼出了一個音節,似乎還等著,她撒嬌似的笑。
「褚離,你要知道,你是我心尖上的人即使感到痛苦,但只要是你想要的,不管何事,我都願讓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