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不然怎麼每每都在偷窺小弟不說,現在又濕的那麼快?」
「垃圾東西」江若蘋身體虛軟,兩頰潮紅,眼角泛淚,心裡卻是又怕又恨。
該死!她怎地就動彈不得?她怎地就被壓在這裡凌辱?她怎地就要走過洛河院?她怎地那麼愚蠢?
無數的自責都無法挽救她的處境。如果她被強了,她該如何面對褚離?!
是她太蠢,對不起褚離
「垃圾東西?」聞言,褚河笑了起來,「妳現在要被垃圾東西給幹了啊,親愛的嫂子!」
他站起身,離開女人那具柔軟香甜的身體,他站在大石邊居高臨下的注視著江若蘋那張絕色容顏,一只手來回撸動自己那根粗大的紫黑棍子,快慰的喘息,「呼嫂子,妳可真美啊!等等小弟就把妳肖想已久的肉棒塞進妳身體裡,讓妳也嚐嚐銷魂的滋味」
撸著棒子撸夠了,褚河重新壓回江若蘋的身上,一只手扶著自己的棍子擠進若蘋的兩腿間,聽到她哭著說不要,他冷笑了一聲。
「別怪我,嫂子,誰讓妳是褚離的女人那是他欠我的!」
說罷,棍子對準腿心穴口,眼看褚河欲挺腰,就要將自己的分身插進若蘋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