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離帶她出門逛街。褚離自是不答應,深怕她捅什麼簍子,受傷便罷,嚴重恐危及性命。
雖知,她掛念親姊,他卻無可奈何。
皇帝親自審問,又要處斬的罪人,無容置喙。
江若蘋心知褚離阻止她的用意,也知大姊是命中註定,她卻無法不將滿腔的痛和恨灑在褚離身上。
大姊的處斬日後,將近二月,她對褚離或是任何人事物都提不起勁說任何一句話,就連原先固定時日和褚離前往酒莊作工的行程都罷了。
直到一回,褚離帶她出門逛街散心,她鬱悶的自個兒溜了。
溜到據說是罪人斬首後的埋骨城牆,那兒,她遇到了一個黑衣男人。
「江若蘋?」他問。
「你是?」她不認得他。
黑衣男人沒回答,卻將一個東西塞到她手上,對她說了三個字,「她沒死。」
江若蘋疑惑的看那髮釵,卻越看越眼熟。
那是,她大姊的髮釵。
離男女主肉不遠了(燉得肉都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