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酒之製材、酒之品類,敢問妳知釀酒功夫嗎?」
「當然不。」江若蘋說,她一個養在閨中的千金小姐哪能知道何謂釀酒功夫?「然我願學的,褚離你教我,我能學。」
「我在酒莊忙碌,恐是無閒暇時間教妳。」褚離搖頭。
「那我自學?你允我跟著釀酒一段時間,我自個兒學習。」江若蘋提議,看褚離的態度是似是要拒絕,她不禁有些著急,「褚離,我此生沒求過任何人任何事,惟此事便求你了!」
褚離沉默地看著姑娘臉上因喝了酒水而蔓延著紅潤,一雙美眸彷彿也因急迫染上了紅,他垂眸不語,拿了酒壺為自己斟酌一杯。
一個姑娘家他實在不想讓她出外拋頭露面,何況又是吃苦作工,直接給她錢財任她去贖人,不說她不願,麻煩是多之又多
然看她那副笑語之中藏憂忡的樣子,他也心悶的很。
「褚離,你若願允我此事,我終身為你做牛做馬在所不辭!請你、求你」
江若蘋緊握了酒杯一會兒,接著站起身,便突然雙膝跪了下來,「雖我一奴籍女子無足輕重,卻還是向你跪求了!」
「江若蘋!妳瘋了嗎?!」褚離被她這舉動給嚇了,猛地站起身,兩步上前,抓著她的兩臂用力將一臉倔強的她拽了起來,對方卻死活掙扎不起。
「對不住,我只能如此!褚離,求你!」
褚離被姑娘力大無窮揮得有些頭疼,他只得道,「好、好!我應妳,妳快起來好嗎?」
「當真?」江若蘋喜出望外,停下掙扎的動作,任由褚離將她拉起身。
「是,當真。」褚離無奈的嘆口氣,「下回我帶妳一道去酒莊。」
「好、好」
江若蘋話還未說完,褚離卻突然眼前蒼黃,頭一暈,向前一傾!
沙沙沙沙
褚離及時伸手扶住桌子才未直接摔倒,桌子卻是向前移動了數尺發出尖銳的聲響,江若蘋見狀大驚,趕緊上前緊抓住他,「褚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