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她必然和二姊一番胡話笑罵,但此刻她卻定在原地,話梗在喉嚨,一句都說不出。
「妳和若鏡恨我嗎?」半晌,她才說了一句就連她也不知所云的話。
「恨。」江若紫卻是毫不猶豫地給她肯定的答案。
江若蘋雖得到這答案,卻是鬆了口氣,問,「為何?」
「四姊妹之中,妳得到自由了,我們卻還在這兒苦苦掙扎,怎能不恨?」江若紫嫣然一笑,眸中笑意卻不達眼底,「也許妳也該試試老鴇媽媽如何調教,看她們如何用髒手玩弄妳的淫穴和奶子,學著如何幫一個又一個的龜公奴才吹簫手淫。」
「妳們等我,我會想法子掙錢替妳和若鏡贖身!」江若蘋說。
江若紫冷冷一笑,「甭了,多此一舉。」
房內又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江若紫才又再開口,道,「妳若有點錢或安生的法子,替若鏡打點吧!我就不必妳記掛了,我自個兒有辦法。」
「好。」江若蘋應道。
「若鏡性子沉穩,從前總是妳像老么她像老三,但她到底尚年幼,須人護著。」
「二姊!誰說我像老么?」江若蘋忍不住抗議。
這話一出,江若紫過盛過刺的笑容總算緩和了些,半晌,她轉過身去,收拾亂糟骯髒的床榻,「回去吧,妳應當不是自各兒來這裡吧?」
「可」江若蘋不捨。
江若紫背對著她,話音又來,「至少,姊妹之中,妳是唯一一個不讓我憂惶掛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