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疊趴在石桌上不停律動。
大白天的啊!
江若蘋震驚,一看就知道那從背後抱著女人,邊低吼著邊不停擺動虎腰的男人是她的小叔褚河,至於那仰頭尖叫的女人卻不知是誰。
和新婚夜看到的,不是同一個女子。
啪、啪、啪!
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傳了過來,只見褚河接著從女人身體之內拔出那根紫黑色的棍子,抓著女人從石桌上起身,又將她壓到涼亭柱子上,讓她正對著自己,抬起她的一條腿,虎腰一挺,棍子很快地又插了進去。
「啊啊好舒服啊!哥哥你好大好硬,把雲兒塞的好滿啊、啊」
「小賤貨喜歡這個姿勢是不是?叫那麼大聲?妳想把咱們褚府的人全叫過來欣賞妳的賤樣?」褚河粗喘著氣,不停操幹著身前嬌滴滴的女人,他一隻手摸上她的胸,大力的揉捏著。
「沒、沒有呀啊!」
「妳想想,妳的未婚夫如果看到妳被別的男人插,還叫得那麼爽,他會如何?嗯?」褚河邊說,邊重重的用力一頂。
「啊啊!」女人閉著眼嬌啼,胡亂地搖頭,「不、不知道啊」
未婚夫?
在不遠處讓花叢遮著偷窺的江若蘋聽到關鍵字,更加好奇地豎起耳朵。
這意思是,褚河正在和一個待嫁女子偷情?
「不知道?那我們來猜,他會先退妳婚約,再叫人夜半去輪姦妳這淫婦?」
「不啊啊、啊、啊」
「還是他會接收妳這淫娃賤婦,把妳綁在床上每日每夜灌精?」
「不、不嗯嗯」
褚河揉完女人的奶子,兩隻大手繞到女人的臀辦,四根手指插入女人的小菊穴內,引得女人嬌啼更甚,「哥哥、哥哥!不要啊、那裡不要啊!」
「也許他會喜歡妳的情夫和他一起?他操妳的菊穴,我幹妳的騷洞?嗯?」
前插著巨棍,後插著四根手指,雙重夾擊,沒一會兒女人就雙眼一翻暈了過去,剩下褚河抱著女人虛軟的身子,靠著梁柱大力的又抽插了數百,低吼了一聲,才將精水射進女人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