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勾引他,就是真的笨得無可救藥。
「娘子,我們該回房了。」褚離再開口,聲音微啞。
「為何,他們還沒結束呢?」
「今日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娘子還記得嗎?」
聞言,江若蘋終於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然倒退了一大步和褚離拉開距離,她控訴,「你說我沒喜歡你,你不會逼我和你行周公之禮耶!」
「沒行周公之禮,總是要睡覺吧?」褚離看她那誇張的表情,好氣又好笑。
這女人寧可觀賞褚河和別的女人歡愛,卻不願和他有夫妻之實!
江若蘋張了張嘴,貌似還想說什麼,回過頭又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進行交合性事的男女,可惜的咂了咂嘴。
這時,一股熱氣突然噴拂上她的耳緣,下一秒,她的耳垂倏然被人一口含進嘴中。
「啊」江若蘋猝及不防,身子狠狠一顫,小嘴不由自主的逸出了一聲嬌喘。
褚離從後頭摟住她,低頭以口包覆住她那嬌小的耳垂,輕慢的舔吮吸含著。
「嗯不要」江若蘋被吸得身子一陣酥麻,她下意識地扭動掙扎,男人卻收攏抱著她的手臂,將她牢牢鎖在胸前。
「不要住手啦!」
懷中的女子越掙扎,褚離的下身就越鼓脹。在事情即將不可控制的前一刻,他才吐出那隻泛紅的小巧的耳垂。
「娘子若堅持看完這性事,待回房後,咱們便親自演練一遍」低沉至極的嗓音從他喉中擠出,彷彿帶著笑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