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啊!郎君」女人嬌喘著,一只大腿主動勾上男人的虎腰,將男人跨間那根紫黑大棍塞夾進自己的腿肉之間。
「小賤貨,爺這就進去!」男人一手捏著女人的大腿,一手抓握著女人的胸口,虎腰一挺,硬棍瞬間就擠進女人那早已濕的一蹋糊塗的花穴內。
「啊啊!爺好棒啊!」女人發出尖細的叫喊,全身因為被大棒插著而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啊啊!啊啊好大、好滿哈啊、哈啊!」
男人被叫得更加賣力的挺動臀部,不停地退出又撞進女人體內,把她撞得嬌喘吁吁,甚至連換氣都來不及,口中蜜津就這麼流淌而下。
「爺啊!慢、慢點啊啊、啊、啊!求您慢點、輕點啊哈、哈啊!」
男人邊粗喘,邊大力的揉捏那對不斷甩晃的玉白奶子,把它捏得一片通紅,「慢點、輕點?小賤貨,穴夾那麼緊,分明喜歡爺這樣大力操,還不承認?」
「啊啊!好脹、好大啊!」
江若蘋站在不遠邊看著這月夜之下的男女苟合,她心臟撲通撲通跳得極快,從她的角度望去,恰好能見倚靠在石牆上交疊律動的男女,他們下身的相連之處。
男人的碩長陽物夾在女人花穴內,一進一出,連帶的將肥厚通紅的花唇翻出又翻進,豐沛的花液跟著男人棍子的抽送,一絲一絲的從洞穴內捲了出來,滴落地面。
「娘子」就在江若蘋看得入神,渾然不覺自個兒身後的某個男人已經貼靠在她身後,胸膛貼著後背近乎沒有距離。直到對方那低啞的嗓音撫進她耳內,她才猛然回過頭,見那幾乎要鼻碰鼻,貼上她臉的男人笑吟吟的,眼中卻彷彿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芒。
「感覺如何?」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