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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頹廢的在木屋原地度過數日,但基本的生理需求讓她不得不起身走出屋外。她總還是有些羞恥,無法接受自己真正像個牲畜隨意便溺。
究竟她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倘若今天,她安然待在寒煙樓結果會有所不同嗎?
抑或也是成為男人的玩物,終日承歡度日?
而如今在寒煙樓的三個妹妹又如何?
江若依呆愣的日子長了,腦袋終於開始運作了。自從昨日那個飼養她的男人問她『妳為什麼哭?』她便回過神了。
雖然因為卓千臨屢屢驟然進入,還有狂抽猛送的力道而讓她難捱,但實際上,江若依的下身被男人多次進出,也不再像前幾次那樣疼的無法承受,偶時從身子傳來的酥麻感令江若依既矛盾又痛苦。
真正讓她感到脆弱的,並非身體的痛苦,而是心理折磨。
分明她是被姦汙的,但身子卻莫名地發軟發熱。她是下賤的嗎?從前江府的姨娘奶奶們總說,煙花女子才會享受男人的為所欲為。
她深受影響,感到痛苦不已而流下眼淚。
還有那個像是瘋子似的男人,怎麼能問她那樣的問題?
被囚禁被姦汙為何不哭?難道她被迫強取豪奪應該笑嗎?
真是個古怪的人!
江若依心想著,小木屋門卻突然『喀』的一聲,被打開了。
只見那個剛被她在心裡咒一遍的男人陡然出現門口,接著朝她快步走來。
還沒黃昏,為何他回來了!江若依一陣錯愕,手臂已經被人拽住,整個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啊!」江若依驚呼,身子被人打橫抱了起來,她被嚇了跳,不由自主地伸手攀住男人的脖頸,找尋支撐。
被女人圈住了脖子,卓千臨只是瞥了懷中的江若依一眼,便抱著她走出了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