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一下,甚至好几次要帮
我洗衣服,但都给我制止了,在厂子里工作有点累,我不想她来我这里还这么累,
小丽真是个懂事的好女孩儿。还有一次她来的时候我正在冲澡,我把门开了个缝
就赶紧跑回卫生间继续冲澡,大家都知道,深圳的夏天是闷热潮湿的,如果穿条
裤子,全身上下最难受的部位我就想是内裤紧包着的裆部了,所以一般到了家里,
隻要不出家门,我都隻穿一个非常宽松的大裤头,内裤是绝对不穿的。那次小丽
来的时候,我冲完澡以后也还是那幅装束。出了卫生间门,见小丽躺在我的床上,
睁着眼睛望着天花闆发呆,之前她常没事就滚在我床上,我也从来没有过什么想
法,但那天可能一时精虫上脑,而她却又穿的是条紧身的黑色短裙(说白了就是
超短裙),也没穿丝袜,两条浑圆雪白的大腿就那样赤裸裸地搭在床边,站的稍
远一点,我都可以看到超短裙里大腿根部的物质,我的心髒一下子呯呯呯地剧烈
跳动起来,当时真的是强压着浑身发抖的欲望,表面还做出澹澹平静的表情和她
说了会儿话,可我最终还是没忍住,在床边紧挨着她的腿坐了一会儿,也就顺势
歪倒在她身边,俩个人都没有说话,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我终于鼓起了勇气,
侧转身把一隻胳膊横贯她丰满的双乳底部搭在她的另一侧,静静地看着她,而她
也扭过头看着我,四目相对,所有的言语,都在这无限的交错中。我忍不住抬起
身吻了她的脸颊,额头,还有领口乳沟之上露出的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甚至发
出了隐隐的呻吟声,而我没有继续吻下去,丫头,你是我妹子。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
我深吸了几口气,松弛了紧绷的肌肉,阴茎开始松软下去,拿起门铃接下开
关,把门开了一小缝,赶紧装模作样地坐在电脑前。小丽进来以后就坐在我旁边
的椅子上,情绪很低沉,一起这么久了,她随便有点什么小情绪我都能感觉出来,
毕竟管理员工也要体察入微,都成职业病了。我说「怎么了?」她唰地眼泪就流
下来了:「哥……」,我顿时有点慌了:「别哭,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
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确实,下面那句话对于我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我要回去相亲了……」这句话几乎是费了她毕生的力气说出来的。
刹那间,我脑嗡地一响,整个人像被炸弹的气流掀起一样,浑浑噩噩飘飘然
不知所归,我咽了口口水润了润干辣的喉咙「什么……时候……」「……明天…
…「
她抬起头,眼睛里转动着流彩光影,定定地望着我,望着我的失去色彩的眼
睛「哥,我不回去好么……」,语气微微有点坚定,我知道,她是在等待我的回
答。可我怎么回答?她已经24岁了,在农村,这个年龄的人身边早一群孩子了,
所以她是必须回去的,但是我呢?一时间我回忆起认识她以后的点点滴滴,无忧
无虑的日子,简简单单的快乐,偶尔也会想起我们各自的命运,但每当有这种想
法,都被我逃也似地自行避开了,而今,现实,终于来了,突然就来了。如果我
要娶她,我现在就可以坚定地说「不要回去」,可我有娶她的念头,却没有一点
实际可行的计划,怎么办?!我必须得做出一个决定。
抬头看着她,她的眼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