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时年(6)

   嗯。邵长昭手按在她肩上。

    我那天在听她们聊天。

    谁?

    老孙家女儿她们呗。

    邵长昭意兴阑珊:嗯,说什么了?

    说家长里短呗。那刘姑娘,怀了孩子,结果那男人不要她,她妈要拉她去堕胎,她死活不肯,好像是打算生下来。

    嗯。除了江烟,邵长昭对其他女人的八卦没什么兴趣。

    还有孙家媳妇儿,奶大的那个,男人好像得病了。肾病,好像就比尿毒症好一点,家里掏空了去看病,人瘦得人不人,鬼不鬼,听说很快就不行了。

    然后还是谁来着,说是才十几岁,没留个信儿,就走到外头去打工。

    江烟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停。

    邵长昭没忍住,笑了。

    江烟掐他一把,笑什么。

    邵长昭笑意不减,说:笑你对别人的陈芝麻烂谷子这么关心。

    江烟捶他,娇嗔说:说给你听,你还笑,下次不给你讲了。

    邵长昭抱她压在床上,不讲别讲,反耽误我们亲热的时间。

    他隔着衣服,捏了把她的奶,贱淫淫地笑了。

    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尝过颠鸾倒凤的滋味了。

    江烟两条腿被他架在手臂上,胯骨抬高,承受着邵长昭一下猛似一下的冲刺。在小腹上,有一条很明显的凸出。

    那是男人的龙根。

    她满身透着浅粉色,像未熟透的草莓。这是在情欲作用下的结果。

    在五分钟前,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循序渐进、不疾不徐的,渐渐的,他如尝到了甜味的孩童,变得心切,想在短时间内,将所有能尝到的味道都试一遍。

    却是苦了江烟。

    平常,邵长昭是百依百顺的猫;床上,他就是桀骜不驯的狼。

    七月流火,天气转凉,肉体却似着了烧,滚烫不已。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每一粒汗珠都沸腾着。空气也在男女交媾间,逐渐变得溽热。

    邵长昭不断挺动腰身,手下也没饶过她的奶子。

    他手指灵活,一会儿攥捏住顶端,一会儿握着半只乳球搓面粉团。

    女人是水做的,真是一点不错。他觉得她那双乳如同灌满了水的气球,饱满、富有弹性,让他想把头枕在上面。

    酒池肉林,溺死在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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