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结果重新开机的脑袋却是说,「好久不见,我是宋寒悦」
她难得略显紧张的轻轻一笑。
「宋寒悦,我以为妳不来了」,他低声说。
她静了一会,终于恢復正常,伸出手心,装作要债,「你不告而別我的确是不想来,但你偷拍我的事我得来找你算帐才行」,
两颗久违的酒窝绽放开来,陆凡把手放了上去,牵住她,「走吧,要多少有多少」
这一要,就停不下来。
那天是陆凡回国后的一个礼拜,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厮混了一个月,处在一种道不明,说不清的关系。
宋寒悦随手捡了一件衣服穿上,下床走到他的身旁,看他正在修的图,是昨天她牺牲了假日和他一起爬山喂了蚊子,好不容易等到他要的落日才拍出来的。
她发觉他最近总是在拍照,IG上的图发的也越来越频繁,和他见面他不是在修图,就是背着他的黑色大包,骑着重机,带着他给她新买的安全帽来接她,一看就是刚拍完过来的。
她犹豫了很久,忍不住问他,「你最近不接客了?」
握着滑鼠的手一顿,陆凡转头看了她一眼,瞥见她穿着他的T-shirt,稍显宽大,长度刚好遮在她的腿根。
「等等我要出去一趟」,他来了一句不相干的答案,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那里。随着她的唿吸,胸口的高耸起伏,T-shirt微微地摆动,使暗处忽隐忽现,特別撩人。
宋寒悦一听,沉默了几秒,早知道不该问的。
「那我就不打扰了」,她淡淡地说。
她转身背对他脱去T-shirt,找出自己的衣服要穿上,听见身后一阵叮噹响,他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刚要穿上内衣,她的腰上被轻轻地搂住,手里还拿着内衣就被他夺下,反手握住,一个东西磕在了她的手心,冰冰凉凉的。
打开一看,是只钥匙。
她疑惑地望向陆凡,他的神情看起来泰然自若。
「这里的钥匙」,陆凡放开了她,语气轻松,「我晚点就回来了」
宋寒悦看着他浅浅的酒窝,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钥匙给她,是让她随时来?晚点回来是让她別走,在这里等他?
她低下头盯着钥匙,有些发愣。
再抬头时,陆凡已经准备好要出门,他吻了吻她,还不忘揉一下她的胸,直到她的乳尖硬挺。
这样的亲密虽然习以为常,但他今日不曾有过的举动却让人不禁感到奇怪。
犹似情侣,这样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不可能的,她在心底自语。
门开了又关了,宋寒悦看向陆凡常带出去的相机包的位置,好好的放在那,沒有带出门。
钥匙该留吗?她该等吗?
她望向墙面依旧突兀地空出一大片空白,自从那幅卖掉以后,陆凡沒在挂上其他,彷彿除了那幅十年,那个位置沒有其他可以代替。
宋寒悦问过他为什么卖了十年。
他沒有回答,只是笑,笑的无奈又一派轻松,笑完才说,「人生有点意外才是随心有趣」
她好奇,他所谓的意外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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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