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相机的媒体在活动结束后还沒有离开,宋寒悦刚出电梯门就盡量低调的远离他们快速往外走,可在上车前她还是被认了出来,想必是那群工作人员里泄漏出的消息。
她沒有搭理媒体,有墨镜掩饰下的脸色可以说明她是多么的厌恶出名,而杜承睿却愿意,甚至享受这种被动式公开的私生活。
她啪地用力关上车门,脑海里已经想像出明天的新闻会出现什么耸动的标题。
眼看夕阳时分,放弃了去方婉清家谈心的计画,车子塞在五分钟前进五秒的车流中。
宋寒悦抬眼望向大楼墙上的LED广告墙,是Sonder的服饰广告,末了一个大大的logo配上沙哑磁性的男声,好不迷人。
Sonder, sonder,其实说起来,杜承睿又何尝不是为了灵感绕着她转呢,这样想,感觉也就公平了许多,但其实心底清楚这不过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
与其说杜承睿是她的梦想,不如说一切是她自以为的幻想,自从他归来和求婚,她把自己困在她吹起的梦幻泡泡里,即便她很不安,那泡泡却是女人的梦想,漂亮又不切实际。
泡泡越吹越大,一抹彩虹浮在表面,里面是一场空,直到婚礼的那天,泡泡破了,她才真正意识到她不是他的唯一,她的男主角。
一直以来是她太在乎自己的感受,也沒有自以为的那么爱他,说到底,所有的痛苦和美梦都是她臆造的。
在彼此的星球里,是配角、过客、或是毫无存在感的朦胧远景,沒也有谁绕着谁转,他们只不过是以自我为中心,却又极需有人衬托自己罢了。
下意识地抬手往脸上抹,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已乾,只觉得眼皮又沉又重,疲倦的想好好睡上一觉,一觉起来就是一个全新的自己。
她闭上了眼睛,耳朵却听见轰隆隆的声音从远方传来,越来越近,且越来越耳熟,一声一声的打在她的心脏,跳的极快。她募地张开眼,往车窗外一看,那台她一直想着的蓝黑色重机出现在她眼前,上面坐着一个戴着厚重头盔的男人。
他把头望向她的方向,犹如那日的场景,不过这一次稍稍的不一样。
他倾身过来,敲了敲车窗,示意她摇下。
「下车」,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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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加更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