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其他宫人内侍退到角落,面对面只余两人时,林豆豆冷不丁问了他一句话,你想离开京城吗?
扶襄苍白的面容上无一丝波澜,就那么静静看着他,仿佛他问的是,你今天用饭了吗?
这是我独家研发的药丸,吃了它就跟死亡没有任何区别,但我有解药,你不用担心。我们商量好日子,你吃下它,我送你离开。林豆豆也不藏着掖着,说话的语速轻而快,伸到他面前的掌心中放了一颗黑色的小药丸。
扶襄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或惊或喜或怀疑的情绪。
林豆豆急了,只好和盘托出,这是晏子默的计划,他不会害你的。
我也不会!他再三表明自己的立场,就差举手起誓了。
这时扶襄的眼珠动了动,他慢慢接过那颗药丸,捏在指尖目不转睛盯着看。
你仔细考虑一下,我会帮你的。
为什么?
我想帮你,我乐意。
谢谢。
除此之外,他再也没说什么。
林豆豆以为他已经决定好了,不由心下一松,高兴地趁机摸了一把他的脸。
夜间的太和殿仅燃有一盏烛火,月光交织着穿透层层纱幔,映照出龙床上模糊的轮廓。
一抹高大的身影伏低下去,大手揉开细弱发颤的身躯,用唇舌极尽手段的抚慰取悦。
他把那根垂软的性器含进嘴里,直到少年哽咽着不甘不愿地射了出来,就射在他的嘴里,才直起身。
精液的味道很淡,掺着清涩药香。
殿内喘息声愈渐粗重,那哽在喉咙里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支离破碎,几乎要被折断一般。
扶襄颤抖着咬紧牙,身后的顶弄并不算猛烈,他依然被撞得头昏眼花,痉挛着几乎丧失了所有神智。
扶行渊谨遵医嘱不敢做得太过火,极力克制着勃发的欲望,一边撩开他潮湿的长发,亲吻布满冷汗的额头。
襄儿他一遍遍叫他的名字,突然一记深入让扶襄啊的叫了出来,坠在眼尾的泪水挤着往下掉,他颤巍巍地抬手想推开他。
火热的情事中他的指尖却沁着凉意,扶行渊握住他的手,放在口中吮吸厮磨。
许久,烛火即将燃尽,扶行渊加快动作,在扶襄攥着被角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哆泣声中,抽出硬物射在了泛红的臀瓣上。
一股浓郁的檀腥味弥漫开来,他喘息着闭了闭眼,喉结随之滑动几下,旋即俯身亲吻他光裸的的脊背。
少年清减了许多,脊骨分明似利刃。
他吻遍了他的全身,少年始终伏在衾被中,无知无觉也一言不发。
汤池中,扶行渊不敢再折腾他的身体,退而求其次包裹着他的手覆上坚挺的巨物,又一次抵着他的腿根射了精。
两人出来时床榻上的一应用品都已换上了干净的,男人其实还没发泄够,但愣是忍着欲望把人抱进怀里开始哄睡。
扶襄感受到臀股间抵着的硬器,厌恶地埋下脸没有吭声。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呼吸已趋于平稳,扶襄又睁开了眼,他没有任何动作,只静静盯着一片暗沉的虚空,瞳孔是死一般的灰寂。
晏子默来到太和殿的那天,春寒料峭起了风。
没见到人之前他的心情是迫切而焦急的,然而见到心心念念的人之后,所有的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一袭雪青色锦袍,芝兰玉树,气质温润,一如往昔。
桌边的少年仅着一件长衫,弱不禁风,拒人千里。
茶盏被重重磕在了桌上,晏子默跪在他腿边,解释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他应该全都知晓了吧?
扶襄看到他的第一眼,奇怪于自己竟意外地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