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出城了?
有陛下在,自是胜券在握。沈齐长眉一扬,语气中暗含着讨好,笑嘻嘻把手中的花奉到扶襄面前。
扶襄淡淡瞥了他一眼,直接绕过他走到树下的茶桌前,问道,你方才做出那副模样是给谁看?
给沈侯爷看呗!沈齐不在意回道,走到他身边拎起茶壶看了看,见是新鲜的茶水便倒了两杯。
你这是在惩罚自己吧?扶襄端起茶杯凑到鼻前闻了闻,清香怡人,况且,你都多大了?都是做舅舅的人了。
哈哈...行吧,陛下教训的是。沈齐高了扶襄半个头,是以轻松搭上他的肩笑道,小襄儿,你说...什么时候去看看咱们的小外甥?
......
晌午,在侯府两位主人的极力邀约下,扶襄便直接留了下来。
用罢午膳,皇帝陛下把淮阳侯单独约到了书房内密谈,最后两人似是达成了某种协议,淮阳侯这位操心的老父亲终于同意沈小侯爷外出游历,为时一年。
未时,淮阳侯府迎出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分外低调地行走在京城的道路上,向着皇宫的方向行去。
春困秋乏,扶襄贯来有午歇的习惯,此时马车有规律地轻晃,他实在撑不住,便靠在马车一侧的卧榻上闭目养神。
突兀的嘶鸣声响起,扶襄尚且阖着眼靠在榻上,只感觉一阵剧烈的摇晃,额头猛地撞在车壁上他便跌下了榻,白净的肌肤上瞬间红了一小块,显眼得很。
如此动静自是惊到了元公公,他不敢迟疑慌忙闪进马车内,把金尊玉贵的皇帝陛下搀扶好,跪下请罪,陛下,奴才该死。
发生了何事?扶襄理了理衣袍,沉着声不悦开口。
方才突遇顾小侯爷在路上纵马疾行,是以咱们的马儿惊到了。
顾允白?!!
这位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一贯不耐烦那些礼法的条条框框,所以极少进宫,扶襄对这位主儿也是能避则避,但该敲打还是要敲打的。
是以将将黄昏时,南阳侯便知道了自己的小儿子在大街上纵马惊了圣驾,而他那小儿子此时还在外面招猫逗狗不着家,可怜已近耳顺之年的南阳侯,惊慌失措下险些撅过去。
侯夫人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好言抚慰,她自是不担心的,她的辈分那是摄政王都得叫一声姑奶奶,更别说当今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