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忍不住拉下他的手送到唇边亲吻,随之撞入眼帘的是他脸颊晕红、眼睫颤抖含着他的手指吞吐的淫靡画面,牧云霁呼吸急促起来,抽出手指贴着他的唇瓣开口,“陛下好乖。”语气温柔得能把人溺毙,手指却迅速探到了尚且紧密闭合着的穴口。
有了唾液作缓冲,牧云霁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一根手指,在紧致的肠壁内勾弄按压,扶襄额头抵在他肩上,咬着下唇闷闷地呻吟出声。
窄小的穴口已经吞下三根手指,牧云霁控制着在娇嫩的肠壁内慢慢抽插,直到穴口被手指带出了甜腻的爱液,牧云霁再也忍不下去,抽出手指,大掌托着扶襄站起来换了个方向,变为背对着他跨坐在大腿上。
扶襄已然情动,飘忽间被人转个身,牧云霁抬高他的臀,一手握着勃发的性器抵在了翕张的小小穴口,扶襄感觉到那圆硕的龟头湿滑滑的,大而烫,本能地踮着脚抬起臀便要远离。牧云霁单手掌控着他腰,强势按着向下压,一手握着棒身在穴口滑蹭着便进去了一个龟头。
“啊....”扶襄的两条腿还支在地上,此时腿根颤颤地抖着,进入得极为艰难。
牧云霁眸色暗沉,伸出手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挠,扶襄两腿一软便坐了下去,牧云霁也挺着胯向上一送,沉闷的撞击声,利刃破开层层褶皱直抵肠壁最深处,扶襄被顶得瞬间哭叫出声,身子直直地绷着不自觉打着摆子,肠壁也不适地急剧收缩蠕动。
牧云霁知道这让他吃了个大苦,顾不得性器被绞得好似要断,心疼地揽着他的腰让人靠在自己胸前,侧过脸轻柔地吻他泪痕斑斑的小脸,一只手下移握上了他半软的性器,触手只觉顶端的小口滑腻腻的,牧云霁低下头定睛一看,原来是被刺激得直接泄了精。
亥时,衡芜在一池莲音等了半个时辰,摄政王才踱着步姗姗来迟。
一池莲音乃是京城最大的风月场、销金窟,传闻背后的人是位位高权重的大佬,但至今无人去证实。
八人软轿在一池莲音后门处落下,扶行渊不等侍卫上前自己掀开轿帘走了出来,面容冷肃周身气势逼人,一边候着的美艳女子连忙上前福了福身,然后恭恭敬敬地跟在摄政王身后进了门。
二楼,视野绝佳的莲子阁,衡芜斜斜地倚在榻上,细长的手指执起酒杯正递到唇边,扶行渊便推开门缓步走了进来。
“王爷,可真是贵人事忙!”衡芜坐直身子曲起一条腿,笑着念了他一句,然后捏着酒杯微微仰起头一饮而尽,姿态风流。
扶行渊不开口径自走到桌边拿起酒壶晃了晃,随意问道,“你的慕云姑娘呢?”
“倦了,”衡芜下榻走到他身边,接过酒壶倒上一杯递给他,“散了。”
扶行渊撩起外袍落座,啜了一口杯中酒,问他,“何时开始?”
“马上便开始了!”衡芜回他一句,然后走到了窗户边,窗扇大开,从这里能看到一楼大厅的整个表演台。
“哈~顾小侯爷也来了!”
衡芜眼尖看到了正从大厅门走进来的顾小侯爷,身后跟了几个纨绔子弟,一副盛气凌人的嚣张姿态。
扶行渊听到顾小侯爷的名号,捏着酒杯不置一词,只是眼皮一撩闪过了冷淡。
顾小侯爷今年刚满十六周岁,乃是南阳侯的幼子,年龄不大但辈分忒高,摄政王都得叫他一声表叔。几个月前顾小侯爷过生辰,整个皇族包括各大官员纷纷送上厚礼,摄政王更是亲自到场祝贺,皇帝陛下虽未到场但赏赐流水一般。
摄政王是整个朱周国无人敢惹,顾小侯爷是在皇城横着走,所以两人如非必要是坚决杜绝见面的可能。
亥时三刻,大厅内从半空中盈盈落下六名女子,酥胸半露媚而不俗,翩翩起舞的身姿轻盈曼妙。
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