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心跳声,从胸腔里,跳到舌头底。
如果说,她被带离居住的屋宅,坐到这辆车的副驾驶座里,被送出至少一个通宵夜晚的高速公路距离时,她的心情,是100%无他可选、100%的逆来顺受、100%的等待被安排的话。
现在,她看见这个指针隐秘的摇晃了起来,往表盘上,指出1%、或者2%、或者更大一点数字的格,腾出一角,来让她一直以来都认为只能盘旋在上空的念头落地下脚。
“说起来...”
素来清清泠泠的女声探出来一个头,还窝在大外套一圈厚白毛毛领子里的少女极力稳着,端出一把闲话的语调,长长的眼睫扑扇了几下,转过来又看他,因为脸还带着些桃花色,怎么瞧,就怎么觉得羞怯。
羞怯、不好意思。少女问得又轻又软,就像是真的在和男朋友说话,问一个可能不是特别合适的问题那样。
那样。
这样。
这样掺进了虞晚认知以来,她本人最为揣摩、最为九曲十八弯还铺成平地的套话心思。
“催你的人是谁呀,没有听出来......不是我没想起来的那两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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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啊,这一段卡文卡得我想死,我为什么要安排剧情?why?我有事吗?
吐魂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把这段揭过去,我想写簧和肉啊!啊!!!
死了。
八十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