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就贫困的变卖了最后的房产,对着那个男人张开了你的大腿,让他肏了你,你以前对姐姐也是这样吗?用你床上的肉体换取她的劳动?"
迪恩惶恐不已,"不夏余,我没有那样。"
是的,他或许做了那样的事情,但是他并非那样的人,我知道,我清楚,可是那又如何呢?
我的的愤怒从进入病房之后终于压制不住,我捧着他的脸颊,常年操练机甲的粗燥手指按着他细腻的眼尾,那是他脸上哭出来的绯红,也是他脸上几乎唯一的颜色。
"不,你有,而且你还为了自己的自私,差点弄死了你自己和姐姐的孩子。"
我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那是如此近的距离,可是他没有发现,我几乎要忍不住扒着他亲了下去,我想把自己的唾沫塞满他的口腔,看着他咽下。
我想咬破他的嘴唇,想舔弄他的口腔,想吻得他喘不过气。
他抓紧了我的衣袖,结结巴巴的反驳着,"不是,丹尼尔他没有恶意他只是那只是个意外"
不,迪恩才不明白,那个疯子是真的要杀了他们,如果不是公爵大人感到场拿出的早已制作的药剂,迪恩和那个孩子一定会死去。
如果不是这件事情,我和那些上流都不会知道公爵还有那样的过去,真是可怜可惜那和我没有关系。
迪恩身上是淡淡的薄荷味道,是从修复液里面躺出来的证据,他是那么急切。
他睫毛浓密的睫毛颤抖,湿漉漉的眼眸更是可怜。
我比谁都清楚,这个懦弱的男人,只有是没有了守护者,谁都可以欺负一把。
以前有姐姐守在他身边我没有办法,可是现在不一样,这个珍宝就这么把自己送到了我的面前。
"迪恩,你差点害死了姐姐的孩子,失去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之后会带着他回到军区,你还可以在找人生一个孩子。"你摩擦着他的眼角,低声道,"这不是一件难事对不对?"
迪恩原本就失去血色的脸上更是面如死灰,"不别那么对我"
我舔了舔腮帮子,手指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到领口,手指解开他的扣子,那让瓷白的肌肤暴露在我的眼底。
低头,在上面吮吸了一口,他身上的皮肤光滑细腻又容易留痕,并没有用多打的力气,标记就这么打上了。
另外一只手顺着他的背脊滑下,搓揉按压着他圆滑挺翘的屁股。
"或者,迪恩你可以选择爬上我的床,那样的话你依旧可以照看那个孩子。"我盯着他的眼眸,残忍道,"你也知道那不是我的孩子,等我结婚之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到底会受到什么待遇我也没有想好,但是我想并不需要垂危到需要救治,只要不被发现不就好了?"
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眸,唇瓣哆嗦着,后知后觉的想要挣脱我的怀抱。
"不夏余,我可是你姐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牢牢抱了他一会,忽然松开了力道,他就跌倒在了地上,狼狈的双手撑地,呆愣看着我。
啊真的舍不得。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对于你这种无论男的还是女的都玩过的人,也没有那么大的兴趣。"我说着起身就要离开,意味深长道,"迪恩,你可以定时申请去看望小宝贝,我心情好说不定会通行一次。"
迪恩扑过去按着门把,"我们我们可以在谈谈吗?夏余,我们当初的关系还不错你记得吧?关于中毒的事情我很抱歉,可是我"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迪恩不会知道我是怎样记住那些时刻,在我开着机甲穿过那些激光炮火的时刻,那些过去也只会更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脑海,我会为了他,在生死垂危中挣扎活着,再站起来。
他不知道,他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