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停下冲撞的动作,伸手掐住了你的脖子,"要么打开,要么死在这里。"
你呜咽着摇头,脸色逐渐发紫。
西瑞尔在你的视角里面冷笑,你用尽全力挣扎,然后在眼眸都充血的窒息中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钉入生殖腔后,西瑞尔草草的肏了十来下,强迫自己在你体内射了。
冷静,快速,像是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那一瞬间,你感到有什么冰冷而恐怖的东西,侵占了你的身体还有大脑。
你被迫结合了。
和一个不爱你的哨兵。
"咳咳咳!!"
客气重新进入,你剧烈的咳嗽起来,脖子剧烈的疼痛,你张嘴却说不出话,你的咽喉受伤了。
你被拦腰抱起,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白浊和血顺着你的大腿滑下来。
西瑞尔厌恶道,"丹尼尔,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不要妄图什么小小心思,你不会看见任何人的。"
你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害怕的往身后缩,他也不在意说完就走了。
没关系,他明白你会知道的。
那是后世举世闻名的暴戾大帝,第一次露出面目狰狞的本貌,用在了身为他伴侣的向导身上。
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无论是否是你的本意。
就像把泥土变成精美的陶瓷一样,时光和人为那泥土施展了魔法,而你被时光和西瑞尔施展了魔法。
你被关在了这个小宫殿里面,大门被紧紧的闭上,十余间屋子,一个不大不小的庭院,是你所有可以出入的地方。
通往外界的大门被紧闭,你无论如何哭求也出不去,食物,衣物会按时送过来放在地上。
从未做过劳务的你,青葱十指上增添了茧子,你必须把这里打理好,不然来到这里的暴君会愤怒。
第一年,你对着西瑞尔和大门祈求。
第二年,西瑞尔登上大帝之位,你对着神明祈求。
第三年,你妥协了。
然后现在是第五年。
天空中有乌沉沉的黑云,你摇晃着手里的试验杯,看着那深蓝的液体一点一点变成明黄,余光分了些许出去,这是要下雨了。
应该可以了吧?你看着手里的液体,又看着旁边还活着的白鼠,把液体抽取出来安全保存。
嘎吱
开门的声音,你按住了冰冷的桌面,冷白的指尖脱下身上的白大褂,走向大厅。
男人站在客厅,如刀雕的俊朗面容满是阴鸷晦暗,他穿着一身镶着金边的白色繁复礼物,看起来像是从什么聚会里面匆匆赶过来。
你笑着走上前,"西瑞尔,心情不好吗?"
自然而然的拉着他的手臂,坐在了沙发上,"我先去开灯。"
这么多年的时光也不是白过的,至少让他不会再被西瑞尔非打即骂,稍微亲昵的举动也不会显得奇怪。
不过,都是假象罢了,你看着趴在门口如看死物一般盯着你的巨大白虎,就知道那不过是错觉罢了。
因为结合,他无法杀了你,而你,没有能力逃开他,耳边似乎又传来了那低声泣声。
"不,不用。"西瑞尔反手按住你的手。
你笑容不减,"距离你上次过来还不到一个月,是精神力升级了?"
"安抚我。"西瑞尔沙哑着嗓子,用手拨开你的衣服,手掌摩擦着你纤瘦的身躯。
你沉默着解开腰带,随手一拉衣服便松松垮垮落在了沙发上,花香在空气中慢慢浮现。
白虎懒洋洋看着桌面上慢慢撑开的玫瑰,目光移到庭院里面开得有些颓败的蔷薇上,尾巴暴躁的拍打在地板上。
你的身躯对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