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自己趴在桌上,看着窗外盎然的春色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会儿又听见身上的人在喊着自己“宝贝儿”;一会儿看见她皱眉看着那张不满意的卷子,动笔誊写错题,一会儿又被一下下撞出呻吟。
他看她心不在焉三心二意,便狠狠地罚她,用粗长火热的顶端去戳那一块软软的肉。
果然,她的视线重新聚焦在他眼中,带着些急迫和被戳中软肋的害怕,忍不住呻吟:“啊你……不要!”
可他偏偏带有恶意去研磨那处,肉棒顶端凸起的冠刮蹭着那块脆弱的地方,痒,太痒了,血液里像生了跳蚤。
“求你……不要……”
他总算笑了,伏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宝贝儿,现在才来求我,会不会有些晚?”然后顺势沿着她的耳朵一路往锁骨吻了下来,身下依然快速顶着那块地方。
她急急地喘着气,仿佛一条濒死的鱼,双眼放空,感觉魂儿都要离体。
可他还不知停下,这样抽插了有一千来回,速度还分毫不减,她在经历这从未有过的快感之后,又被下身这火辣的痛感给拉回现实。
“宝贝儿。”她听见有谁在叫自己。
“叫我的名字。”他看着她,双手撑在她身边,眼睛如化不开的墨。
“沈……”她才喊了一个字,他便吻住了她,将她的声音吞没。她感觉什么东西正喷薄而出,差点要烫坏她。
他喉咙里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
这一场疯狂的性爱让她觉得宛如死后重生,二人急促的呼吸交缠,他在她耳边懒懒一笑:“宝贝儿,我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你身上。”
她羞得捂住耳朵,他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闷响,像拉出了注射器的活塞,他拔下避孕套,里面盛满了乳白色的精液,让她莫名想起小时候喝过的袋装的豆浆,也是这种长条形的。
她吞了口口水。
他打了个结,扔进了床脚的垃圾桶里。
她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他又撕开了一个包装,她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问:“你、你干什么?!”
“干你呀宝贝儿。”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她会被贯穿吧?!
她撑起身体,想要往后逃,却被压向床头,头将床头挂着的那个风铃给撞响了。
“叮铃铃~”
她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被掐着腰一插到底,塞了个满满当当。
“呃啊!”
这个人!怎么还有力气?!就不怕精尽人亡的么?!
“啊……啊……”她被这丧尽天良的速度抽插到高潮。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高潮了。
而他却不知休止,头一次这么感谢他爹天天早上把他叫起来锻炼,现在再让他出去跑五圈,做一百个引体向上都没问题。
这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奇怪的争强好胜的心态,他非得强过片片里的那些男优,心里自豪地想:老子比你们这些剪辑的还多一小时呢!
窗外想起一声爆炸响声,把她吓了一跳,他深埋在她体内,吻了吻她,“宝贝儿,别怕,只是爆竹。”
果然,接下来响起了接二连三的爆竹声,家家户户开始点爆竹放烟花,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啊……
他抽插的速度开始减慢,一切按照她的要求来,温柔的动作让她觉得自己被一片温暖包围,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眉眼,“新年快乐。”
他捉到那只手,亲了亲手指,笑:“宝贝儿,新年快乐。越长越高。”
说着,还摸了摸她的头。
她:“……”你不知道摸头长不高的么……
随着他的律动,她在他身下大声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