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的镂空胸衣兜着少年的小奶包,露出一双艳色的乳珠,夹着他专门定做的玫瑰乳夹。
玫瑰项圈缚住纤长的脖颈,衬得少年愈发莹白。
池桑眠就这样靠在床头,看着沈归自下而上地缓缓解开胸前的扣子,如同看着一件礼物在自己面前慢慢被拆开,又好像看着一朵妖艳的玫瑰在自己眼前绽放。
将衬衫褪至手腕,沈归抬起头:“这样道歉可以吗?”
池桑眠不答,微微屈膝抵在了少年的花唇上:“遥控器呢?”
少年双腿微颤:“在枕头下面”
池桑眠挑眉摸向身后的枕头,然后看着身前的少年,将开关推向了最大档。
“啊”沈归腿一软,叫着向后仰去,池桑眠长臂一揽,便让人落回自己怀中。
“哥哥”沈归叫他,他看着少年蜷在自己怀中,忍受着后穴里跳蛋的横冲直撞,满身情欲的样子,却仍嫌不够,将人压回床上,分开了少年的双膝。
“哥哥啊哥哥”
池桑眠看着跳蛋在沈归的后穴之中百般作弄,少年的阴茎渐渐硬挺,露出了下面那朵本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肉花。
沈归是个双性人,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他犹记得第一次看到这肉花时,它粉粉嫩嫩,紧紧闭着,生怕被人采撷,而如今却早已在他手中熟透红艳,此刻它正开开合合,一汩汩地涌着水,仿若被露水打透的玫瑰。
他抬手一把抽出那带着猫尾巴的跳蛋,又勾起丁字裤上那卡在肉花之间的绳,再松开,任由它“啪”的一下弹回那肥厚的阴唇上,惹得身下人一阵颤栗。
“哥哥”沈归的双腿被分得大开,池桑眠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一次次擦过少年柔软的阴唇,娇嫩的阴蒂自濡湿的肉花之中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着,惹人怜爱,他却偏不碰他,只在穴口周围浅浅的抽插,勾起身下人的情欲,任由空虚与渴求在少年身体里逐渐积累。
池桑眠也弄不清沈归叫了他几声哥哥,身下也早已硬得发疼,可在老头子房中烧起的那股邪火始终未下,他偏要作弄他,他想看他更浪一些,想看他被欲望折磨,想听他开口求他。
又一次,沈归探着身来寻他的手指,又一次,他躲开了。
“哥哥啊”沈归终究是忍不住了,落回床上,藕节般的手臂交叠在双眼之上,“哥哥求你求你肏我啊哥哥”
池桑眠一手握着沈归的手腕,压在床上,看着他满脸是泪的样子,倾身逼近:“哭什么呀?”他擦了擦少年的眼角,笑得伪善又恶劣,“小淫妇。”
沈归的胸口上下起伏,自胸衣内探出的尚戴着乳夹的乳粒微微颤抖,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浸着水:“哥哥求你肏”
那个“我”字被池桑眠骤然放出的巨物钉死在了少年身体里。
“小淫妇。”池桑眠架起沈归的双腿,任由孽根在那多汁的肉穴里进出,“这个时候知道‘哥哥、哥哥’的叫了。”
“怕人知道怕人发现”池桑眠揉捏着沈归的屁股,“却敢来爬我的床”
他伸手扯断透视装上牵连的绳子:“...敢偷我的衬衫敢穿成这样来勾引自己的亲生哥哥”
“...不想喝牛奶?怎么?就想喝男人的浓精?”
“小淫妇”他俯下身,将沈归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逼问道,“哥哥肏得你爽不爽?嗯?”
沈归已然发不出声,伸出手,想要勾住男人的脖子,池桑眠却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揽着他的腰将人从床上拉起,抱在怀里。
这样的体位于沈归而言太深,当即逼出他一声尖叫。
池桑眠却更兴奋了,深埋于沈归体内的巨物又大了几分,他握着少年的腰臀将人抬起又落下,让那孽根一次次狠狠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