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阿俏问。
薄荷退后一步,“姑娘若是想知道,明日薄荷就为您查。”
“好。”阿俏应声。
薄荷的动作很快,季然的一切都在她送来的一张纸条中。
上面短短两行:“皇上微服时所遇,提为太傅,不日与朝颜公主成婚。”
阿俏不识字,薄荷念出最后几个字时,她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兴许他已经忘记你了。”昏昏沉沉中,她耳边突然响起婉枝的声音。
那声音不近不远,不轻不重,每一字却如千斤重,一下一下砸在她的心房,打烂夏天的甜瓜,秋天的枯叶,冬天的酒坛,春天的希冀。
“薄荷,我好想见他一面。”
“好,今晚我便为姑娘绑来。”
阿俏转头看她,:“可以吗?”
薄荷点头。
薄荷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她说可以,就真的可以。
季然果真被绑来,关在薄荷的密室中,被蒙了双眼。
高挺的鼻梁,在光线并不好的密室中,在脸颊上形成一半阴影。
他口中塞着布条,双手缚在身后,整个人不疾不徐。
阿俏摘掉他口中的布条,他竟也不吵闹。
“放了我。”熟悉的声音响起,翻涌起阿俏的回忆。
“你们是谁?”那声音又问。
阿俏拿去缚在他眼上的黑色布带。
她很快对上那双凉薄的双眼。
“阿然……”阿俏的声音带了一丝哭腔。
眼前的男人却只是皱眉看着她,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