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坚挺。
我看着他的眼,他为我考虑诸多,用女子的身份一定吃了许多苦,受了很多委屈。
今日与我欢好,我定不能让他扫兴。
我自己趴好,找了两个垫子垫在自己肚子上把屁股抬起来,然后偏头看他。
“别...做太久了,我很累了受不住的...”
“不会。”
他翻身再压在我身上,我难耐地动了动腰,他半硬的阴茎没什么阻碍地挤进去在里面变硬。
我一天一夜未归,第二天我牵了个姑娘回去见父母,我父母喜笑颜开,拉着阿南姑娘左瞧右瞧。
小门小户结亲不需要定亲下聘这些繁文缛节,我们的婚期定在下月,在家里摆了几桌饭菜,穿了喜服拜了天地父母她就算是我的妻子了。
她的障眼法很真实,新婚当日我把喝得醉熏熏的阿南姑娘抱在怀里,真是香香软软的女子。
我放她在床上,她醉酒的脸诱人,新娘子的衣服穿在身上让我心跳如雷。
也不知今日我们新婚,她愿不愿意也让我试试,以后她能不能生下我们的孩子。
她拿吻引诱我,我们倒在床上爱抚彼此,大红的喜服脱得到处都是。
她没变成男子,又亲自帮我舔,我在她软舌舔上的瞬间兴奋得差点缴械投降。
“舒服吗?”
我呆着看她舔了舔自己嘴边的白浊。
“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她眨眨眼又问。
“你让我试试...就知道了。”我伸手进她的里衣里,摸了摸她的腰然后向下。
只是我高兴得太早了,我摸到她下面用来让我欲仙欲死哭闹的东西时就变了脸色。
而她媚眼如丝,捏着我的下巴笑我傻。
“阿云你在想什么呢,我说了只是障眼法,我从来都不是女子。”
我气急,那他怎么不变回来。
她扑进我怀里,软声软语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又没了脾气。
当晚我被他拿姑娘的样子横竖摆弄,他一口一个相公,还问我怎么不叫他娘子,我羞得根本不敢睁眼见他。
哪有娘子把相公干得淫叫的。
他捂着我的嘴要我别叫的太骚了,他跟我进了门隔壁就住着我的父母,新婚当夜别被他们听了去,让老人家纳闷怎么他们儿子叫得这么欢。
成亲之后我们就在镇上卖白花糕,赚了些钱后去城里盘了个铺面和住处,又请了几个伙计在糕点铺里帮忙。
阿南平时都是一副姑娘样子,我脸皮薄他顾及我在街坊里的面子,白天扮演温柔能干的妻子,只是我知道他晚上有多能干。
城里人来人往比镇上热闹,修士的数目也多了起来。
有次一个佩剑带玉的靛衣男子在我店里驻足良久,不买糕点只看着我。
我被盯久了也疑惑地朝他看去。
阿南掀开帘子从里后厨走出来,我莫名觉得他们两个脸似乎都有一瞬扭曲。
“南渊...”那男子扯着嘴角说说着什么。
我心里一咯噔,阿南生得好看总遭人惦记,有次竟被几个修士直接掳了去,若不是他想办法逃脱,他定已遭奸人玷污。
我对此事耿耿于怀。
这莫不是又看上了我家阿南。
我赶紧推他进帘子,说我去应付。
“这位公子想买点儿什么?”
“...白花糕。”
“公子是修道之人吧,修士怎么还要吃这些凡尘俗物?”
他笑了笑:“只是想尝尝。”
“拿去。”阿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把糕点包好了递给他,“你的人等你很久了。”
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