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眼,他吻上来,我们贴在一起像以往一样亲密,只是我一团乱麻,本能去抗拒他,不再回应他的索求。
我真的太想伤他了,一吻结束我甚至不能和他像以前一样亲昵温存。
“要仙灵体还是要我,你会选我对吗。”我们额头相抵,南渊君低声求着我,“我也可以救你让我想想办法好吗,会有其他办法的。”
“嗯。”我点点头,我无法拒绝,但求生的直觉让我觉得燕卿的方法是最简单的,只要不让他找到我。
他摸着我的脸看着我瑟缩的眼神,笑了笑再次吻上来撕咬我的唇,我疼得掉泪。
“小骗子。”
南渊君拿链子拴住我,囚我在床上哪也不许去。
我一天天衰弱,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对他的杀意也越来越强。
某次我们交合时我失神地以为伏在我身上的人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在强迫我,我反抗得激烈下死手去伤他,他对我毫不设防,身受重伤。
我心痛不已,我不清不楚时总会忘了我有多爱他。
丹珠期间来过一次,她在我们院落外的结界戳戳碰碰,被南渊君抓着喙提进来。
她带来了我之前一直没找到的属于我的那件嫁衣,我摸着那件衣服苦笑。
“对不起小白花,我以为两件都拿给你了,今天我才发现你的在我的房间的柜子里,真是奇怪,一定是我拿错了。”
丹珠蹭了蹭我的手,问为什么我周身没有灵气了。
“你病了吗,我可以来陪你。”
我看向南渊君,他一直在找其它能救我的办法,常常去往下界不能守着我,我也...不想他在身边。
南渊君给了她修为,她化作人形又蹦又跳,抱着我说会好好照顾我的。
之后丹珠可以随意进出院落的结界来照顾我,一次她来时一只纸鹤在她抖落翅膀时掉落下来,悄悄藏在我的发间。
千雁的纸鹤化成一柄小小的利刃,上面附带着流动着的黑色禁制,可以用来禁锢住一个人。
我抓着那柄利刃,昏昏沉沉地想如果是南渊君的话应该能困住他一会儿吧,他现在被我伤得重,应该不会有机会反抗。
我体内灵气一天天流失,灵气无法供养逐渐发育的胎儿,我在昏睡中被腹中的疼痛折磨醒,下体渗出鲜血的时候,我吓得去扯拴住我的链子。
丹珠哭哭啼啼把院子里的灵花仙草全搬进来堆到我身边,它们也可怜我,挨着我让我被它们温和的灵气包裹,我体内灵气流失慢了些许,胎儿才稳定下来。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南渊君回来的时候脸上有难得的喜悦,但看到房间里的灵花又皱起眉,他查看了房间里留下的留影石,我痛苦的呻吟从里面传来。
“对不起。”南渊君道歉他不在我身边,抱着我亲吻。
我们太久没有亲密,他像忘了之前被我伤害,爱抚着我带我上床。
我颤抖着被他从后面进入,他捂着我微微凸起的小腹说我们可以不要这个孩子。
“再给我一点时间,很快就好了,你不会有事。”南渊君亲吻着我的后颈,手放在我的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揉着,“你不会再痛了。”
他想做什么...?!
“不行!”我抓着他的手都要哭出声,“你怎么能这样...!”
“不会痛的。”他身下还在操我,想用快感要我又什么都答应他。
我每次都不会反对他的决定,也从不忤逆他,但这次不行,绝对不行!
“不!!”
我突然转过身抽出那把利刃向他划去,利刃刺进他的胸膛。
上面的禁制缠上南渊君的身体,他倒在我身上,我抱着他只能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