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才发现他身上浸湿的血染红了水面,他该比我更疼。
“为什么.....”
?
主人没有回答,金眸亮得吓人,看着我像凶兽锁定了它的猎物,而他催促着他的的盘中餐像以往一样帮他解开束缚。
我抖着手去解他的衣服,他露出的身体有数道明显的刀伤在浸着血,我碰到他的皮肤,不正常的热度让我心惊。
像之前他只抱着我不跟我做时的情况一样。
但这次我眼见着他脸颊上突然生出银白透着些许金光的漂亮的鳞甲,这像是个开始,这些硬质鳞甲覆盖了他的伤口,围了腰腹,他像披了银色甲胄,这些甲胄也烫得让我收回不由自主摸上去的手。
他手捧着我的脸,不让我逃离他想要吃人一样目光,然后开口对我说:“之前不碰你怕把你操坏了,现在你有新壳子了,来试试以后我们要玩的花样吧。”
“什...么...”
我被他抬起屁股准备接纳他的东西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我亲眼见着那些鳞甲从腰腹一直往下覆盖了他的阴茎,我想到他想做什么瞬间头皮发麻。
“不...不不...不行...呜...啊啊...啊啊啊...”
坚硬的鳞甲插进去我想到了受刑,他再试着顶了两下我惨痛地哭出了声,覆盖他阴茎的鳞甲看着光洁却生了细微的倒刺,每次他抽出来我都能感到肠肉在被往外扯。
我惊恐得死命挣扎,真的会坏,不只后面,我怕我疯了。
“呜呜...别...啊啊啊放开我.....”
我挣扎狠了主人干脆把我重新压到水面上,几条水流环着我的手腕,我踢他又被他抓着脚踝,顺势分开。
他重新挤进去,先不轻不重地往里面开拓着,等倒刺仔细拉扯我的敏感处,等我呜呜咽咽变了调,他才开始大肆往里顶弄。
坚硬的鳞甲顶弄进去我痛得大喊大叫,细微的倒刺摩擦着穴里软肉,他偶尔往里碾磨拉扯到敏感处我就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击溃,既抗拒他又想缠着他。
我稍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现在那根覆着银白的鳞甲在我体内抽插的异物,我像在和一只美丽的妖物交媾,只是这只妖物并不怜惜他在他身下呻吟的交配者,每次都整根抽出没入,让这个人次次尖叫神智不清。
“啊啊啊啊...啊...痛...别...啊啊...”
主人身体炙热,埋在我体内的东西也是高热,他射进我体内时我被烫得抽搐。
他身上的鳞甲褪去,而后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抱我起来。即使他抽离我也水流个不停,后穴关不住,被他抱起来甚至淫水混着精液跟着他的步子走一路流一路,好像我一直被他侵犯。
主人像是很满意我被玩成现在这个样子,再见面后第一次吻着我的唇,用讲情话的方式摩挲着轻声细语。
“阿云我也就只在床上骗你,报复你,我对你还能怎么样?”
此时我早就脱力,身下还一股一股流着水,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人报复,我只想他别再操我。
他把我放在白华身旁,灵花夸张往后倒离他三尺远。主人蹲下身看着我,又拿一副反倒是他委屈至极的表情准备蛊惑我。
“你看你的本体就躺在这里,若没有别人帮忙,我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不是千雁说你在哪,我连你托生去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没有妄念,我甚至不知道怎么把你的神魂交换回来。”
晏九溟抛我的妄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手里,他给白华戴上,另一个他一直戴在手上的现在取下来给我。
然后像展示给我看一样脸颊两侧又生了银鳞,配合着他的金瞳妖异而美丽。
我摸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