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喘也重了不少。
“阿云,还记得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事吗?”主人沉着声音问,身下的动作狠了许多。
我以为他说的在妄念里,我射到了他脸上。
我期期艾艾说记得,那是我被他罚得第一次逃跑,可是现在我又没做错事。
“这次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
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他另一只手就用力掐住我的脖子拉我起身靠在他怀里。
窒息,我挣扎的力道都软弱无力,我想起了最初他毫无征兆地对我发难。
同时主人开始撸动我的阴茎,我本来就已经快要高潮,现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本该大口喘息达到顶峰,却被压抑得无法呼吸。
我两条腿止不住地挣扎,但在主人怀里我就像个玩具被拿捏着身上两处脆弱之处,他拿一条腿轻轻环压住我的,我就动弹不得。
更何况我还在被他侵犯,他开始在我体内冲刺,我被顶得想要尖叫却无法发声。
直到他也咬上我的脖子松开了手,我在高潮的瞬间又获得久违的空气,二者结合的快感让我哑了声,只能默然靠着他流泪。
“爽吗?这是我补给你的。”
补给我最初没理由地对我发狠吗,我早就忘了。
之后我们断断续续做了几次,大多数时候由主人抱着我喂我吃仙果,给我讲周游界,讲仙缘大会。
他说大约千年前他破开了周游界外围的混沌风暴,周游界的天道接纳了他的神识,从此他能掌控整个界面的出入。
千年,我无法想象岁月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过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失去了这种控制。”
说话的时候他低头从背后咬在我的肩上,很疼。
其实每次主人谈起过往,我都会有莫名的不安,主人会变得很凶,会伤害我让我疼让我哭。
只是我还是很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我问为什么,让他继续给我讲。
他继续在我肩上撕咬,我疼得发抖。
“因为蠢。”
之后他为我上药,又说起举行仙缘大会的流光山脉上,高月城的城主是丹珠的母亲。
“丹珠?!”我惊呆了,原来她不仅仅是只未完全化形的仙鹤吗,“那她来照顾我没有关系吗?”
“是她自己要来。”主人说着,又按了按他之前咬过的地方,只是一会儿功夫几乎全好了。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丹珠她从一开始就对我很好,熟稔亲切,但为什么她会主动过来,主动亲近我,这世界上总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
思索间主人把我转过来亲吻,似乎在生气我放置他一个人出神。
他的吻更重要,这件事很快被我抛之脑后。
我们再次为彼此穿好衣服,我光溜溜的但主人几乎没怎么脱过,我全身都是吻痕而他只有脖子上有依稀可见我弄出来的咬痕,我总是不会用力咬他。
主人给这个小房间开了扇窗,风顺着流进来吹得帘瀑哗啦作响。
这时我才发现天色竟然已经沉了下来,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吗?
我走过去往外看,只是一眼我就被眼前景象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外面云海漆黑低沉,夜空璀璨。最夺目的是从天外曲折婉转流下来的一条发光的河流,在空中像一根丝带一般环着一座环形山脉绕了个圈,又往前方流了不远突然像断线的珠帘一般垂直落下,隐没于深沉的云海之中。
这就是流光山脉吗,真是太美了。
“他们高月城要点灯了。”主人也过来,把我几乎要探出去的身子往回拉。
话音刚落,在我眼前山上亮起灯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