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吧。”他看着我说,我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
再次吻上主人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之前那种与世无争只想好好亲他的心境,刚刚的搅局者让我心烦意乱,现在我只想要更激烈的抚摸来缓解自己的不安。
主人也想做,他动作有些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我勾上他的腰被他捏着屁股托起来抵在树上干。
我不需要使力,所有的节奏和轻重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埋在他胸前叫就好。但过快的刺激让我在他背上又抓又挠,腿也乱动个不停,他干得凶了我受不住只能咬着他的衣襟不放。
“哈啊太深了嗯啊啊”
可能是因为主人嫌我乱动,他放我下来将我反身按在树上继续操干。我扶着树干抬着屁股,他没留情面地直接撞进来,我腿打颤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掐着我的腰抬我起来。
“啊啊啊这里有不嗯其他人啊啊”
“专心点阿云。”
他一巴掌扇拍在我的屁股上,我们交合沾着水的响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异常清晰,我害怕又从哪里冒出来不速之客,敏感得不行。
这场性事结束后我不仅灵田空空,射也射得干净。
主人抱着我不紧不慢地原路返回,路上遇见行礼的仙娥我只能羞愧地把头埋进他怀里,眼不见心不臊。
他去见了那个人的当晚回来再与我一番云雨,我睡得迷迷糊糊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被梦里的主人翻来覆去折磨,不过早上他便不见了踪影,留下我身上难消的红印和齿痕。
没了主人,来了丹珠,她向我抱怨好久都见不到我,上次飞进来找我一头撞在了结界上。
“呜呜我每天都来敲敲结界看能不能进来。”她声泪俱下,我对自己完全没有想起她感到愧疚。
那些纸人也不来了,我还有些失望。
我问丹珠之前闯进院子里来的人是谁,她闷闷不乐,只说是个坏蛋。
“晏溟,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羽翼,之前被甩开刮掉了好多毛,现在还秃着呢。
我想了想那个叫晏溟的疯子前后说的话,最开始他说来赔礼,总不会是向我赔礼,那一定是向主人,妄念是他的赔礼吗可为什么要给我。他说好久不见,我在哪见过他吗
但无所谓,反正,我以后都不会再遇见他。
之后的每天丹珠又开始讲起了六界里据说是人人耳熟能详的故事,我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想着主人。
但今天不同,今天她兴冲冲捧着一叠衣服塞我怀里要我换。她骄傲地拍拍胸脯,说是她集合了她几个好姐妹几天几夜做出来的。
但她最近的日和夜都在我这里,我想不通她是什么时候做到的。
“为什么要换衣服。”我有些无奈。
她害羞得嘿嘿笑,像一只真正的仙鹤一样拿脑袋蹭了蹭我的肩寻求奖励的抚摸,我揉了揉她的脑袋。
“仙缘大会,我帮你和南渊君都准备了衣服,是同一套样式哦!”她说,“马上就要开始了,仙君他应该很快就会来接你了吧。”
“什么?”
“啊昨天我的姐妹还告诉我,她前几天还看到南渊君亲手斩杀了意图行刺紫薇凰女的恶徒,好凶啊!”
本来我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丹珠突然提到了主人,我连忙按住激动得都要飞起来的丹珠,害怕她留一半我听不懂的话就飞走。
“不不丹珠我是问,什么是仙缘大会。”
“仙缘大会就是嗯嗯很多人聚在一起的日子!每次都热热闹闹的。”她回答得迷迷糊糊,“六界有好多大人物的都来了,这次举办的地点在咱们周游界哦。”
我抓着她让她坐下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