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打起精神,準備下床。
然後按照慣例,隨便移動的話,身旁的人就會醒來。
「....妳想去哪裡?」
「洗澡。」
「要快點回來喔。」
「盡量。」
我拿出行李箱的衣服和浴巾走進浴室,關上門,裡面難得沒有人。
於是我放心地脫下衣服,走進浴缸,打開水龍頭,拿蓮蓬頭沖身體。
溫熱的水沖到咬痕的時候,還是有點刺痛。
我簡單地把全身沖乾淨,然後用沐浴乳和洗髮精清洗,有注意避開傷口。
洗完後,我整個人神清氣爽,用浴巾擦乾頭髮後,穿上紅色內衣、白色無肩帶洋裝、白色開衫外套、白色膝上襪。
我喜歡的這套衣服今天也還是很好看,不過感覺要多一點顏色,我拿出兩條藍色緞帶在頭髪兩側各綁起一小撮頭髮,然後走出浴室。
走出去後,他還睡在我被子裡,我看他睡得很熟,想自己出去吃早餐。
結果還沒走到門前,他就先抓住了我,問道:
「想去哪裡?」
「你要ㄧ起去嗎?」
「是我先問的,妳先回答。昨天脆弱成那樣,今天就恢復,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要去吃早餐。」
「順便幫我做章魚燒,快去。」
「好吧。」
我回應完就開門走出去。
那傢伙一大早就穿露得那麼多的衣服,是想誘惑誰啊。
品味是不錯,可是被其他男人看到,是會忍不住的,更何況是吸血鬼。
我怕她出事,立刻趕到廚房,看到的景象出乎我意料,奏人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正吃著棒棒糖,而她在做章魚燒。
「奏人,你坐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我剛才想吸血,她就說用甜點代替,我在等。」
「哦,那我也坐著等吧」
我坐在他對面,在心裡想:不妙,氣氛怎麼變尷尬了,平常不會說話聊天之類的,關係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太安靜很奇怪。
沒想到他先開口:
「那套衣服是你叫她穿的嗎?」
「是她自己要穿的。」
「你們昨天在房裡做什麼?我經過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不就是吸血嗎?」
我誠實地回答,他好像不太相信,用懷疑的眼神看我。
「算了,我又不在意。」
「那你幹嘛問?」
「想知道她看上你的理由,我完全看不出來你哪裡好。」
「喂!什麼叫看不出來?這叫隱藏的內涵。」
「外在呢?」
「本大爺可是很帥的。」
「這算還好吧。」
「是你不了解我有多帥。」
「無聊。」
還想再說下去的時候,她突然端上一大盤章魚燒(附牙籤)和裝滿砂糖餅乾的碗。
我一看到就直接開動,現作的特別燙,我吹氣了好幾次才吃下去,濃郁的味道好吃到我一口接一口地吃。
他則是面無表情地吃,沒發表意見的話,大概是覺得不錯。
但是我沒看到她坐下來吃她的那一份早餐,往發出咀嚼聲的其他地方一看,發現她坐在廚房角落的小木椅上,捧著裝滿黏稠物的碗,用湯匙把碗裡的東西挖起來,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露出幸福的表情。
我對那團彩色的不明物體感到反胃,問道:
「妳在吃什麼東西?」
「早餐。」
「我是問那叫什麼?」
「融化的綜合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