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和墨卿正好住在同一栋客栈里,白茶住在301,墨卿202,只要同时站在阳台上,便能看见对方。
白茶看见墨卿了,修长的身影倚靠在阳台上,有种忧郁美男子的味道,白茶对这种美欣赏不来,心里只是在想,那个木栏杆看起来这么细,不会被他压塌了吧?
第二天白茶在天麻麻亮的时候就睡不着了,醒来第一件事是做什么?翻个身继续睡,再醒来就是日上三竿了。洗澡刷牙洗脸抹防晒霜,白茶的动作温吞得不得了,尤其是在看到阳台上的墨卿半倚着扶栏对着向阳处拍照的情况下。
白茶从皮箱里捡了条白色蓬蓬裙,外面套了件深蓝底的白点不规则无袖雪纺衫。
刚才出去的时候差点被看到了,白茶没有再去阳台上观景的打算,而是准备下楼,既然他在阳台上拍照,应该没有那么快结束。
坐在大堂沙发里的墨卿瞧着白茶从客栈的木质楼梯走下来,阳光从空隙处漏在白茶触过的扶手上,明明暗暗,竟有几分从16岁久远时空走来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