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讨厌

牵动到那最细致的地方,带给他无比的震撼。

    他无法回应,只能尽可能的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感觉到紧紧籀着自己的花蕊稍微松懈,他突然快速的抽出些许,再沉重顶入。

    “恩……”他不由自主的微松了牙上的紧咬,被那丝火辣辣的感触吓到了,辨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就是这样,跟着我。”他放开他的臀,探到两人之间,巧妙的刺激抚摸他的欲望,同时缓慢却有力的重复着浅浅抽刺的动作。

    痛楚和愉悦交错骚动,他困惑的拧住眉,无法清晰的分辨两者,模糊的界线,强烈的刺激,都让他难以忍受。

    他困难的移动,他每一个收缩都带给他更大的阻碍和巨大的快感,他喘息,握紧他的欲望,上下套弄,旋转。

    他忽然弓起腰,全身重重的颤抖起来。

    手上的濡湿和他剧烈的痉挛让他明白他已到达他的高潮,尽管贪恋他的炽热和紧窒,他仍是加大了幅度,让自己提前爆发。

    他松开被他咬得见了血的粗颈,倒入床榻里急喘。

    他慢慢抽出自己,带给他又一阵颤抖,才躺在他身边,将他揽入怀内。怜爱的吻他紧闭的双眼,他粗嘎低道:“抱歉。”

    细致的眼角浸着晶莹的泪,他无力的躺在他怀里,喘息了好久才开得了口,声音同样低哑,“为什么要做这个?”

    他沉默了。

    金黄的水眸掀开,因为疼痛而略眯,他动也不动的盯着他,“为什么?”

    两人人能发生如此亲密关系,他以为会是什么原因?他瞪他,“你真讨厌!”他装傻还是白痴啊?

    通红的脸儿闪出错愕,眨巴了好几下眼,他选择合眸,咕哝一句:“我头晕。”

    默默盯着他安睡在自己的怀里,他觉得恼火又甜蜜,“睡吧。”拉过被褥盖住他们。

    他沉沉睡去,他则心思复杂的清醒的看着他的睡容一个晚上。

    直到清晨的阳光洒进,他才看清他的面一直绯红不散。

    警惕重新跳到脑子里,他快速的探手覆盖住他的额,滚烫。6,6,10/4:31

    整整两天后他才褪热清醒。

    “你从来不生病的。”他严厉的锁着剑眉,边盯着忠心的总管小心喂他汤药,边低沉控诉。

    “我是从来不生病的。”  他浅笑着应和,仍有些虚弱的嗓音低脆悦耳,白皙的面颊上带着淡淡晕红,懒洋洋的坐靠在床头,喝着掺着加量冰糖的药。

    他眯上深邃的黑眸,心里一阵担心又一阵恼火。

    和这家伙相处了这么多年,从不见他有大病小病,就算不小心伤着了自己,也会很快痊愈。让人从来不用担心他的健康会有任何问题,加上他精通毒药,身体又是避毒的体质,所以根本就欢蹦乱跳的从不会让人想过他会生病的可能。

    这一回突然而来的发热,整得所有人人仰马翻,慌乱得根本不知道去找大夫,而是围着昏迷的他打转转了老半天,才想起就算他本人会使毒通医术,但人已经倒地,明显医不了自己的,这慌慌张张的冲去找大夫。

    大夫的诊断是受了寒,又没休息好,所以才突然发了热,病倒。

    然后忠心的总管回忆起那天夜里,他的确是有些嗓音沙哑,神情疲倦,所以才比平日早了许多歇息。

    他瞪他,想起那夜从头到晚他表现得都很异常,精神恍惚又基本不抵抗的状态。当时他被欲望冲昏了头,根本无法顾及这些异样之处,才雪上加霜的让他顺利生了病。

    琥珀的单凤笑眼闪过有趣,推开大半碗苦得难以下咽的药,他好笑的瞅他的浓眉拧成一条线的严肃样子,“做什么这副表情?”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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