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傻笑成这样?他挥退了陌齐,干脆自己拿过榻上矮几的暖酒喝,“我刚看到外边有十几辆府里的马车,载的都是珍珠兰的人,怎么回事?” 花莺苑也算是珍珠兰产业之一,要砸场好象找错了地点。
“反正主子都在这里休息,那让他们一起来放松一下没什么不好。”他呵呵笑,脑袋快掉到雪白绸缎衣领里了,一双精美笑眸眯眯的。
他有点不敢相信,玩着手里的酒杯,“你聚众嫖妓?”这家伙真醉昏头了?以往他不是用钱财物品来收买人心么?怎么今天居然来妓院帮大伙儿找乐子?
他还是笑呵呵的,无力挥一下手连带手中持着的纸扇,“我没强迫他们,自愿来的才来。”他又没破坏那些幸福家庭,跟随来的都是些单身小伙子,“而且来这里不一定就是要嫖妓。”他就不是嘛。
薄唇干咧,“来妓院不嫖妓,那请问——你来做什么?”这个醉鬼,他受不了了,能不能揍他一拳好让这混乱的脑子清醒一点。
向来温和高雅的笑此时憨得几乎痴傻,他耷拉着脑袋,一手去扯自己的领子,一只手还死攒着纸扇不放,“我来看你嫖呀。”身体力行的是身边这位仁兄,用不着他出手。
青筋微绽,大掌握成拳,再放开,他不用和一个醉鬼计较——“喏。”恶意至极的把手上的酒杯递过去,“润口,酒味臭死了。”
模模糊糊的笑着,他不疑有他的接过,“我已经抱过香炉了。”嘀咕着,就着手里的杯喝了一大口,然后还给他,“谢谢。”
这人是醉傻了还是味蕾完全麻痹?他瞪着手里的空杯,偏头看看桌子上的小暖炉里的酒壶,那好象是上好的女儿红吧,他拿来当开水喝也就罢了,怎么会连一点反应也没有?黑眸扫过手中的杯子,微微沉了。
“喂,我之前有叫一大群女人陪你,有没有中意的?”仰头笑得好耀眼,笑眸眯成两条细缝,“可是……我好象只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
斜瞥他,他把酒杯满上,回答得漫不经心的,“你进来的时候,陌齐把她们了赶出去,不记得了?”喝一口暖暖的酒,那股暖意直透心底,浅浅的甜泛出来,味道很好。
茫然思考了很久,“是么?”脑子很沉重,似乎他已经吃了解酒药了,为什么头还是晕乎乎的?
把杯子递到他唇边,“你想看我现场办事?”这个害羞的小子不怕脸充血爆掉?见那张嫣红的薄唇下意识的微启,喝掉喂到嘴边的酒,一抹笑缓缓勾起,很算计。
“想。”老实的点头,下巴都砸到胸口了。
托起他的下巴,轻微的力道却让他往后倒了下去,正靠住厚软的靠垫,头仰得高高的,那双笑眼还是眯眯的,焦距逐渐模糊。
低低的轻笑了,斟满了杯给自己,好整以暇的偏头观望他难得的醉态,“你都醉成这个样子,我怀疑你能看到什么。”好痴呆幼稚的小子,怎么也看不出平日的精明聪颖。
全身瘫陷在软垫中,软软的还能回嘴,“睡一下就好了……呵呵。”
又傻笑,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好心情的微笑着喝着温暖的酒,目光却是落在他身上的,仔仔细细,不错过一分一毫。“喂。”
“……恩?”好一会儿才有人回答。
“你真想看我办事?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标准的京腔动听醇厚,“干脆找个女人来,我指点你做好了,借酒乱性,你不会感觉到什么恶心的。”
……沉默这回久了一点。“就算醉了我也听得出你在幸灾乐祸。”努力撑开双眼,支起身,脑子猛然袭来的眩晕叫他捂着额头呻吟一声,“我要解酒药。”
“喏。”大方送出手里八分满的杯子。
没看见那张英俊面孔上邪恶的笑,他一口饮尽,“谢谢,请帮我叫陌齐。”给回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