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功力。逐渐的,刀魂看破了人生,带着他隐居到泰山之颠,并以死咒封刀,只想清清净净过一辈子。
平静的日子被她打破,武林泰斗之女,善良而聪颖,被他施毒封口的同时还惦记着如何找解药救他义父。
诱人的情火让他投入得毫无保留,让她接受她的爱而更加光彩迷人。
在那初夏的黄昏,映衬着天边火红的美丽朝霞,他和她相依相偎。
“我爱你。”她笑若耀眼的花朵儿。
“我也爱你。”他握着她的手,贪婪的汲取幸福。
刀魂笑看着他们,只觉得身上随时可能发作的巨毒刹那间烟消云散。
他们在月圆高挂的泰山顶上立下誓言,若有负对方,定身受火焚冰封之苦,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以为这样就是一辈子。
当她的父亲派人用尽办法查出她的下落,登上泰山时,刀魂的存在成为杀戮的开端。
她的父亲卑鄙的以着无数弓箭手,密密麻麻的包围了这圈幽静,羽箭若雨般纷然怒射,人为的制造出血腥的地狱。
他以身御敌:“走!带义父先走!”
她带着刀魂走,不成为他的牵累。刀魂毒发的要她杀了他:“没有裁云刀,他挡不了他们的,杀了我,杀了我!”抽出夺目的镂月剑,他塞进她的手中。
“不——”分身乏术的他怒吼。
她的父亲哈哈大笑,要她痛下杀手以示正义。
她摇头,看着刀魂痛苦的坚持,看着浴血的他的劣势,看着父亲毫不留情的攻击。她下不了这一剑,下不了!
刀魂喘息着:“好媳妇,动手吧。”
她泪涌如泉,刀魂叫她媳妇。握紧剑柄,她闭了眼,斩断掉她的一切,她的他,她的爱情,她的天地。
刀魂怒喝,最后一口气,解咒。
天地变色,泰山顶一枚巨石崩裂,裁云刀现。
如魔鬼上身,他招招致命,皆阴狠毒辣。
她的父亲见势不妙,率人逃离。
他提着巨刀,刀身上不断滴落着血,有他的,也有不是他的。他一步步走近她,在狂啸的风中走近她,举刀。
刀抵住她的颈,他亲吻疼爱的颈;刀上的血污了她雪白的衣,他亲手为她穿上的衣。黑眸里的悲愤到极点的空无。撤刀,他掠到她面前,抱起这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我诅咒你被烈火焚烧,被寒冰封印,我诅咒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悲吼着,消失在夜色中。
待他埋葬了刀魂回来,她已经走了,还带走了镂月剑。
他放火烧了一切,她住过的一切,她碰过的一切,如果能,他想烧掉与她在一起过往的一切。
从此,他消失在茫茫人海中,而她,也并未回家,也同样再无任何音讯。
但,有没有一种思念啊……
她没死的消息让他再次陷入迷茫中。
为什么他下不了手,为什么他看到她的悲切会心痛得无法自己,为什么看到她坠向山崖,他会不顾一切的去追,为什么当他救她,她却回以杀招时,他仍然无法恨下心收回对她的担忧?
为什么?当他得知她安好活于她家中时,他只有高兴?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他想得头痛欲裂也没明白,于是他决定去找她,到她家,当着她的面问她。
潜入她家,在她房间的窗外,他犹豫着听着她的咳嗽,有了可怕的预感,见到她时,会让事实有推翻他恨她的根据的可能性。可还是跃进她屋内。
她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娇小的身子挂上空荡荡的衣衫,这让他怀疑起面前的她真的是昔日娇弱却浓纤合度的她?
“你——”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