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产生了变化?还是因为身份有了变化的缘故?想一如以往那样放纵却多了份身份的禁锢,于是烦躁不安。
男人啊,祸水。
当身边多了个男人的时候,不管他是否多余,那么自己就再也恢复不了以往的自我和不羁,无论做些什么事情,哪怕是快乐的,也要被人提醒着,嘿,你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你了。
难道要自我欺骗着我还是以前的我?必须得在乎着伦理道德和社会舆论,加上从小耳濡目染的一切教养和道德的束缚?道德的产生是违背快乐的,还是我所需要的快乐与道德是有冲突的?
只因为祸水的出现?我的天,原来男人这个东西是祸水?
笑,哼笑。
其实,一年以前我还是不太清楚自己喜欢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我以为我是双性恋者,因为我的确有着很喜欢很喜欢的男人,我也有着很喜欢很喜欢的女人。问题是,我没有肉欲的渴望,我只喜欢牵着我喜欢的人的手,拥抱,分享喜悦和分担快乐,以及依靠对方和被对方依靠。
但一年前的某一日,对着一个女人,我竟然有着冲动在不适合的场合下,很想去捏捏她的手,抱抱她,亲亲她。有点惊讶,因为以前被女人亲过,感觉是被侮辱,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产生了变化?
难道是没有和男人近一步相处的缘故?大惊,我的性向难道真的一如想象中的那样诡异了?
结果一年后,我发现,就算是对男人,也是有选择的。只有对着很喜欢的男人,才会想拉他的手,想撒娇,想亲亲他,想被拥抱。其他的闲杂人等,可以牵手,可以拥抱,亲吻,是万万不愿意的。
原来,我还是很正常的,只是对象错了。
错了。
被划分给我的祸水啊,不是我想去祸乱的对象。
可,他被划分给我了,我该怎么办呢?一味的逃来逃去总也不是办法,多少人耳提面命的告诉我,再任性也得有个限度,当祸水转头就走的时候,我哭也来不及了。
托腮而笑,笑得懒洋洋的,我想哭吗?
我不想,其实想转头撒手一切就跑的人是我。
可,他被划分给我了,我跑不了。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厌恶却又得强迫自己喜欢,一想到就烦躁,见面时又得微笑和暂时失去记忆,一切的事情在眼里都是扭曲和反感的,理智还得苦苦告戒自己,那是偏见,偏见!
拼命的告诉自己,5年内会好转的,大不了就滚蛋。
这样的压抑下,格外的渴望起我的快乐了,和我想去祸乱的祸水,那个我所埋藏在心里的男人,那个我想放弃,反反复复挣扎着,辛苦着,应该已经忘却了,却老是在莫名其妙的状况下死灰复燃的男人。
那一日,我做梦了,我和那个不属于我的祸水去看电影,瞒着所有的人,偷情似的,极为刺激,却很罪恶,担心着别人的发现,担心得醒来的时候心里苦苦的,很苦涩的甜蜜,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我把自己逼上绝境了。逼着自己去渴望别人院子里的葡萄,一边告诉自己那葡萄肯定是酸的,一边又不自觉的想起以前曾经跨进去品尝到的甜。
现在的状况其实有点不符合,因为那个别人的院子其实圈住的是我,是我站在自己的院子里垂涎着篱笆外面的葡萄。
是多么的可耻和背德啊,我跟我最喜欢的女人说,有一天,如果我做出什么控制不了的事情,千万不要在大家都背弃我的时候离开我。
她笑得很无奈。
我知道我任性了,说出这番话我就很任性了。我也知道,当我在盯着院子外面的葡萄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了违背责任和伦理的那一步,但我不愿意在身体被禁锢的时候,再去拘禁自己的魂魄。
为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