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漏之处,怎么也无法满意,怎么也无法真正的愉快。
我丢掉了我的心。
我以为那粒蓝色的气球是我的心,所以带回了家,现在还是圆圆的窝在卧室的一角,可我错了,那不是。
企图在不完美中找到完美的地方,笑得很假也算是笑了。
我跟月月说,看不到喜欢的小说,我就自己写。找不到喜欢的吕布画像来当我小说的插图,我就自己画。
在画了17张草图后,抓准了吕布和万毁的姿势后,才笑,我居然也开始画草图了,以前是从不打什么草稿的,直接下笔,任性又恣意。是不是学得有些谨慎了,为了不浪费一张白色的画纸,而浪费掉17张黄色的其他?
听着音乐,上着颜色,然后领悟到一个道理,水粉画有特定的画纸是应该的,瞧瞧因为懒得再画大张,而选择的A4的复印纸,哪怕是最贵的纸品,刷上了一定面积染水的水粉,也是会皱的。
是不是一如下个星期二的同僚聚会,本来不打算去的,却因为老板已经支付了订金,而不得不去的道理一样?
看中了个关节可以任意移动的木制偶人,想买来三个,一个给猪一个给猴子,一个留给自己,感觉上那东西我们三个都会很对脾胃,结果钱拿去交给聚会。突然想起上个星期看的占星,说这个月金牛座的资金会紧缺,然后今天收到很贵的帐单。
昨天看见老板拿香槟兑红酒,名字很漂亮,我不记得了,颜色很漂亮,像玫瑰红,味道据说顶级,可惜我讨厌酒精的味道。于是想起风,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会喜欢的吧,很多年前为他而留下的两瓶红酒,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喝。
曾经看过一篇在火车站喝啤酒的朋友的文章,似乎是说作者到了桂林,离别时,朋友去买啤酒,说多少得喝上一口,有点《背影》的味道,文章的结尾,作者说对桂林的感觉就是那口啤酒和朋友开怀的笑脸。
笑。
每年都会有习惯写一张卡片给一年没消息的特定朋友。今年买了卡后,看着通讯录上的名单,忽然觉得很厌恶也很厌倦,算算年份,多年下来的卡片,应该足以偿还曾经有过的短暂交往,所以在卡片里注明是最后一次写卡后,非常顺手的把名字划掉。
单方面的付出很乏味和一相情愿,为什么现在我才发现?
QQ里删名单的果断居然没有体现在生活中,是不是说明了,网络和生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之处?
那天去买充电电池,店员笑着说天气不错时,我回头往外看了一眼,才发现没有下雨。什么时候在打扮自己漂漂亮亮的同时忘记了天空的蔚蓝不仅仅是单纯的两个字而已?
决定了明年丢掉旧的牙刷换上新的。
决定了既然我还活着,那就活下去好了。
如果无法快乐,那就伪装快乐,如果还痛,那就麻痹自己,如果绝望,那就忘却,如果不能幸福,那就制造遗憾。
《情归何路》里最大的震撼就是,以死者的角度发现:无论谁死了,其他人都还是会继续活着,得吃饭得睡觉,地球也继续转动。所以无论是何种选择,都没所谓的。
我吃饭,我不吃饭,我睡觉,我不睡觉,我看电影,我玩游戏,我画画,我写小说,我看书,我学习,我工作,我和人打招呼,我和人开玩笑,我走在漆黑的清晨,我走在漆黑的凌晨,我背书包,我穿羽绒衣,我穿裙子,我穿高筒皮靴,我买玩具,我买新衣服,我抹唇彩,我戴手镯,我留长发,我付房租,我付帐单,我收小费,我收薪水,我用小毛巾洗脸,我用中毛巾洗澡,我用大毛巾擦头发,我穿睡袍到处跑,我穿拖鞋拖拖走,我和朋友三个星期见一次面,我和朋友没有需要时不联络,我和朋友见了面必须得表现很亲热,我肖想我的楼中楼,我肖想我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