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选中了这个,老板直夸赞,说是从南蛮地段才找得到的最高级玉石,是全汉朝最好的玉匠打磨成的手镯,没眼力的人还看不中呢。
抿出笑,他对店里的珍宝哪个不是这么说,付了款,让他将其他东西直接送回府,惟独这个玉镯舍不下手的把玩了半天,索性套进左腕。
心情很好的出了铺子,抚着手上的玉镯,笑眯眯的掏出几枚铜板去买路边小摊的糖葫芦。听见背后街道上传来的骚动时,我没怎么在意的往里稍微移了移身子避开。可就在我递出铜板,接过四串糖葫芦时,旁边忽然挤来巨大的冲力,将我往街道撞去。
搞什么啊?人很多,多到一时还不知道是谁推撞的我,倒退几步,听见尖叫和惊呼,侧脸看见急速迎面而来的高头大马。
还没等我做出什么反应,就被人猛的搂住冲向街道那一边,堪堪躲开了马匹的践踏。
叫好和心有余悸的呼喊喧杂无比,本来就热闹的市集更加吵杂起来。
很冷静的举着四串糖葫芦,我抬眼对上贴得很近的一张大胡子脸,“恩,谢谢,还不松手?”这辈子除了我爹爹和吕布,我还没同哪个别的男人搂抱过,浑身开始发毛。既然引起了骚乱,又被胡子男救了,没道理高顺不知道,万一他把这事告诉吕布……他是会再次把曹仁踢走,还是选择折磨我不得好死?
巨大的黑影中,胡子脸异样通红,牛眼亮亮的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你……”
眉毛一挑,我确定今天有缠住胸部,他抱也抱不出个所以然吧?“我什么?”语气还是很冷静,可后颈却开始寒毛战栗起来,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不管当初的出发点如何,我没告诉他我是女人的确是我的不对,就算行为谈不上恶意诈骗,也足以够成欺瞒的罪名,多多少少,我对他是有些罪恶的抱歉心理。
紧紧缠着我的虎臂弹开,他后退一大步,撞上了后面的人都没道歉的只是盯着我,尴尬又窘然,“呃,毁弟,你的身子好软,还很香,十足的像个女人啊。”
将目光移向右边,开始考虑是要给他一巴掌惩罚他占我便宜还口出狂言的评论,还是借这个机会坦诚我的真实身份,或是继续借着他的粗神经给误导下去?最后只能把糖葫芦递一串出去,塞住他大张的嘴,“不准胡说八道。”
这是个乱世,男人的生存都是撕杀争斗,女人太过出众只会是个麻烦,无论是对于我自己,还是对于吕布。一旦被觉察了女人的身份,吕布的敌人会首先拿我开刀的。
将糖葫芦咬下一颗,跟着我往茶楼走时,胡子男依旧难掩惊讶的一双大眼直瞅着我转上转下,还不断的低呼:“老天,我从来没发现你的腰这么细,是夏天太热吃不下饭饿出来的么?”
……额角绷出青筋,我咧嘴干笑,握起拳头举到他面前挥动,“你,不要乱说话!”瞥见周围听见他话语的人投注来的怪异目光,顿时不爽的瞪回去,看什么看!
前方迎过两个高壮的身影,注目于我身上的视线立刻消失,不知道逃窜到哪里去了。
“毁公子。”高顺的目光很阴霾的瞥向一边的胡子男,接过我递上的糖葫芦后,他道:“不是下邳城的人马。”
随意扫过夏侯惇满脸的不悦绷紧,将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他,开始啃自己这一串,含糊不清道:“是军队的装束?”
一道往茶楼走去,高顺道:“是民装,可看得出是骑兵部队的,有训练过。”
“训练过?”抬脚跟着招呼的茶博士走向二楼的雅间,咔啦咔啦的咬着酸甜相间裹了糖皮的山楂果,“是针对我的么?”既然训练过就没道理会伤及无辜,况且很清楚的知道我是被人推挤向街道的。
一句话问出,咬着糖葫芦的胡子男和夏侯惇同时冷下了脸。
高顺眉头紧拧的点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