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这一天,当初就少花点时间到处乱跑,而跟斓打好闺中姐妹的关系学上两手,至少斓的制衣绣花是一流的……
坐在一边软垫上的高顺很是怜悯的看着我哭丧着的脸,试图安慰道:“毁公子……呃,该喝药了。”
眼角有些抽搐,以后谁要是嫁给了这头熊,一定不出三天就被气死。丢掉剪刀,接过厚布托着的大碗,厌恶的瞪着黑漆漆的液体,“我要离家出走!”为什么得委屈自己窝在这里握剪刀喝苦药?无论浪迹天涯的任何一个角落,我也不用虐待自己到这种地步!
帐帘掀入个高大又稳健的身影,冷酷的声音在这炎热的日子里,足以带起一阵寒栗,“嗯?”
立即眨巴着大眼,笑得无比谄媚,“吕大爷,您回来啦?”本来想借机丢下碗,冲过去好好巴着他撒娇的,结果在一记冷眼瞪视下,不得不捧着药傻笑两声,认命开喝。
高顺的脸皮子在抽动,很显然的在忍笑。
放置好兵器和盔甲,阴沉无比的英俊男人走过来,长腿分立的矗在软遢前,低头看着榻上七零八落的布料,冷然的鹰眸显示出满意,“看来十天半个月之内你是做不出件衣服的。”
咔嚓——一口咬住碗沿,我咧出个很难看的笑,憋住气,吞咽掉苦不堪言的药汤,再喝掉半杯蜂蜜水后,才仰起头哀怨的瞧着这个残忍的男人,他是在满意我制衣的速度缓慢,所以不会四处胡闹来气得他蹦蹦跳?“大爷,如果我绣花的时候扎伤了手指头,您会不会心疼?”
深邃的黑眸闪过飞快的笑意,“会。”
扣除掉那抹笑,心里总算好受了点。当然,我才不会故意去扎手指来让自己痛。嘻嘻笑着放下杯子,向前爬几步,抱住他一条腿,仰着脸笑道:“像不像乞丐要钱?”
噗嗤一声,旁边的高顺扭开头去,熊一样的身躯剧烈颤抖。
白他一眼,坏心的诅咒他哭,笑眯眯的才刚要说什么,帐帘再度掀起,擅自闯入的数名陌生将士才张开口就僵硬在了原地,满脸骇然的瞪住我诡异的姿势。
“谁准你们进来?”冰一样的低沉嗓音满是不悦。
男人们尴尬的收回盯住我的视线,为首的抱拳道:“在下特来祝贺温侯大胜黑山军……”
我若无其事的松开手,坐回原位拿起剪刀继续裁我的布料,完全不理会跟我没关系的事。
被沉声直接丢出的命令毫无情面,“出去。”
帐门口那边一阵不自然的沉默,就在为首的转身打算离开时,他身后的某个男人突然爆发出吼叫:“吕布!我们早看你不顺眼了,来投靠我们车骑将军还自以为是温侯就了不起?你——”
暴暴吼的声音嘎然而止,一柄剪刀擦他鼻梁而过,飙出一道血线。
“啊!对不起哦,失手,失手。”我笑呵呵的抬起头来,“天气热嘛,手心出汗,滑呢,就不长眼了。”
“你!”那男人上前一步,立即被其他同僚拦住。
高顺熊一般的身躯早已挡在我身前。
“你这个男宠!少在那边自以为是!”听声音是暴跳如雷了。
“滚、出、去。”浑厚冷冽的嗓音已有怒意酝酿。
笑弯了眼,自高顺腿边探出脑袋,看着帐门边上推推拉拉的混乱,鼻子上冒血的男人挣扎着要冲过来,可惜嘴巴被其他人捣住,四肢也被其他人架住,拼命的被往外搬动之中。
“哎,请等等哦。”我撑着歪歪的上半身,瞄了眼立在右边脸色阴沉的吕布,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估计是不反对我想做什么。“你,就是那个破相的,听没听过,打狗都要看主人?”
帐内顿时死寂,就连高顺都忍不住侧低头瞪我,显然不相信我把自己比做狗。
“你家车骑将军呢,是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