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背后偷偷观察他的约会付出的代价好了。
兰则在不断的催眠自己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锻炼着无辜又无害的表情,然后发现顼玙醒了。
昏沉的头让顼玙很不舒服,按着太阳穴,她撑起身,皱着眉头甚至没有发现床边地板上坐着的兰。
“顼玙小姐?”兰放软声音,觉得小美人好可怜。指挥官那么强大的Alpha信息素对她的冲击一定很大,所以她才接受得这么困难吧。偏偏这样的生理性接纳不能使用人工仪器,只能等待身体的自然消化恢复。
顼玙勉力掀了掀眼,朝她微笑:“兰医师。”刚醒来,她还不太回忆得起发生了什么事情。
兰站起来,扶她坐直,喂她服用了营养剂,才解释道:“现在头昏头疼都是正常的,大概一到两个小时内就会消失,如果实在难受,顼玙小姐可以去洗个澡,缓解一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得莫名其妙的她实在不明白,只是下意识的点头。
兰笑眯眯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有事情呼唤我,我就在医护室。”说完体贴的离去,给她一个私人空间。
事实上是逃得飞快,第一很怕被追问为什么会导致现在这个样子的细节,第二很怕克制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去追问在指挥官机甲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细节啊!看看其他人被指挥官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就知道斗胆窥探指挥官隐私的下场多惨。
当顼玙摇摇晃晃的褪掉衣裳走到浴室去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冲刷着全身,混乱的大脑才一点点的抹去了那记忆上的迷雾清明起来。
倒抽了一口气,她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完全顾不上脑袋一阵阵嗡扎扎的疼,她满脑子只旋转着几个大字:
她和他接吻了!
她的初吻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