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她满脸都是悲愤和羞窘,而且连脖子都红透了。
他心情很愉快,猜测着她会不会因为看到他的上身而流鼻血,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不过瞧她这个样子,又很可怜。单纯这样,应该是好事吧……忍不住,他偏开头,轻笑了一声。
他笑了他笑了他笑了!
冰山笑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轻轻的气音分明就是压抑不住的笑,先不提严肃冷酷的他会笑。现在的情况,她佝偻着还被他捏着鼻子,他竟然笑,一定是笑她了啊啊啊!
莫名其妙的强烈委屈感瞬间汹涌而出,眼前的视线马上模糊成一片。
啪嗒,泪珠直接砸到了满是血污的手心,晕染开。
她都委屈的流血泪了!她难过的扁着嘴,边暗自惆怅边不忘胡思乱想。
敏锐的觉察到她的不对劲,他一回头就看到啪嗒啪嗒像开了闸的水龙头的泪水溅落在她的双手里、手臂上和腿上,血迹被化开,再濡湿了她的裤子,满吓人的。
确定了她的鼻血已经止住,他直接将她搂进怀里,有点惊讶她的眼泪涌现的速度,却又觉得实在万分好笑。能够突然间哭成这样,不是羞愤还是什么。
她挣扎,小胳膊小腿的当然抵抗不过他合金般强硬的臂膀,发现完全逃避不了时,她破罐子破摔的捏起小拳头捶他,他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背上轻轻拍着安抚的动作让她更是羞恼和愤怒,所以哇的大哭起来。
连哭声都这么可爱。他叹气,将轻拍改为温和的顺着她的脊椎由上至下一遍遍的抚着,上至她散发着迷人气息的腺体处,下及长衣内裤腰的微微垄起,一遍又一遍的慢慢摸着,不排除顺便吃吃嫩豆腐,“怎么了?”还是得意思意思问问为什么。
好听的浑厚嗓音钻入耳窝,她打了个寒颤后继续哭得好伤心:“你笑我!”他全身都硬得像温暖的石头,手都痛了也不见能够撼动他分毫,只能攀着他的脖子,将下巴搁在他肩窝处委屈的申述。
好吧,是他的错,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手揽着她的双腿,让她坐在他胳膊上,好可以让她舒适的抱着他的脖子,一手包住她的小脑袋揉啊揉的,忍了很久的笑意才道:“你喜欢怎样的书柜?”
书柜?她哭着打了个嗝,想起他正在锯树,惊讶让哭泣一时停止,满手的血导致她不太敢揉眼睛,只得抽着鼻子嗡声问:“你要帮我做柜子?”
他恩了一声,继续轻抚她的脊背。
受伤的尊严得到了安抚,他竟然要帮她亲自做柜子的事实更让她快乐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咬着嘴唇,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躲在他肩窝里,“你会做柜子?”
他大言不惭的又恩了一声,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翻滚着无比的狂妄自大和极度的自信。
她该讨厌这样自以为是的人的,却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终于展颜了啊。他嘘了一口气,其实有些不知道怎么哄女生,更不知道该怎么逗笑被自己惹哭的Omega,更何况是他心仪的。“我下载了不少书柜的样式,你选一个。”
她很不好意思的发现自己把他的身子弄得又是血又是眼泪还有鼻涕……偷偷捉着袖子去擦,她纳纳道:“好。”啊,眼泪糊得眼睛痛痛的,又没有办法擦,好难受。
感觉到肩膀上的蹭蹭,他继续忍住笑,站起来,半强迫的将她自身上剥下来放在椅子上,随后自一边放置的上衣口袋里取出手帕,蹲在她面前,“别用衣服。”说着将手帕轻轻的按上她眼角。
满手脏兮兮的她乖乖坐着,闭着眼睛,心热热的,这个男人居然身上带有手帕啊,还是那种男人特有的格子手帕,味道很干净,还带有他好闻的Alpha信息素。
轻轻擦掉眼泪,面对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