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她的回应,脚一点地,矫健的身姿立刻飞跃上天。
她吓得立刻抱住了他的脖子,脚开始发软了,这一回,她是真的确定,绝不会再出现上次那样的“快乐”,除非他打算的是把她从半空中扔下去。老天,用飞的代替走路比较省力气吗?如果可以,她不介意他变成黑豹,然后骑着他奔跑啦。
对于她的主动攀附,他似乎觉得很有趣,低头看着她全身颤抖的模样,薄薄的唇角往上勾起,几乎是恶意的享受了。
她死死闭着眼,用力圈紧他的脖子,压根不敢看他带着她往哪里飞,之前的所有感动全部飞光光,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旦当脚上踏到了实地,她要用尽全力的踹他。
可当双脚在不知多久后重新接触了大地,她很没用的挂在他身上,别说要踢他,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的哆嗦着悬挂着。
他很粗鲁的一边勒着她的纤腰一边语调无比恶劣道:“你还要抱多久?”
她不争气的双腿颤抖着死死攀着他不放,就算心里把它的豹尾巴给剁成了十八段,嘴巴上还是得赔笑的,“再一下,再一下下就好了。”可恶,独角兽落平阳被豹欺,迟早她要报仇的。
他不屑的把脑袋拽拽的扭开去,“我饿了。”支撑着她全身重量的手危险的一晃。
她连忙低叫:“等我能站稳了,马上做吃的给你!”跌倒的模样实在太蠢,她豁出去了,一会儿恢复站着的功能后,就算没有食物,她也会随便抓起一把青草来逼他吃素。
他低下头看她,嘴角弯起了抹恶意的笑容,“什么都做给我吃?”
她忙着凝聚双腿的力量而无法发现他到底有什么邪恶的阴谋,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她低着头瞧着自己的腿,连声回答:“做,你吃什么我都做。”
他满意了,乖乖的,原地站着,直到她能够独自站好,放开他。
仰起头,转动一下被她抱得弯下去太久的脖子,他朝着她弯出个邪恶的冷笑,“你去升火吧,我去捉鱼。”
……捉鱼?她慢了一拍的看着他由人形幻化成了黑豹,从摊在地上的衣料中优雅的走出,往面前的溪流而去。
这时她才发现他们正处在一条清流边上,碧绿的草地长及她脚踝,各种叫不上名的野花灿烂的包围着她,山群在天边连绵,天空又宽广又蔚蓝,连丝云彩也没有,碧蓝得若书籍里描绘的大海。
好美,美得比先前在郊区看到的景色还要让人心旷神怡上数分。她仰着头看着那天,眼眶又湿了,有多久没能这么好好的看过天空了?她差不多都忘记了天能够如此的蔚蓝,蓝得毫无瑕疵。
扑通一声,将她游走的思绪牵回来,看到的是那只矫健的黑豹扑到溪里面的情景,水花雪白灿烂巨大,然后它在水里扑腾来扑腾去的好不快乐,黑色的豹子尾巴翘起来,甩来甩去的玩。
银色的美眸慢慢的眯上,那只豹子是在玩水吗?它自己说要吃鱼,总不可能是要她来捕捉吧?它分配给她的任务是升火,和捉鱼无关。才想蔑视那只幼稚的豹子,才猛的张了张嘴,四周环绕一圈,到处都是翠绿的草地,它要她去哪儿找木头升火啊?
干笑两声,很不幸的想起了她的承诺,再打量一下这不知名的地方,如果她现在背弃承诺的逃跑,下场只有两个:迷路和饿死。无奈之下,她别无选择的提起裙摆,随便往一个方向走去,找木头去。
周遭一片草地的让她很哀怨的走了好久,才发现一棵枯死的小树,连拖带拽了几截树枝下来,力气已经耗尽,不是她体能差,而是她的职业为文官,不是体力劳动者啊。拖着木头回到溪流边,正瞧见那只身形庞大的黑豹懒洋洋的侧卧在草地上,用舌头梳理自己的漆黑发亮的湿漉漉皮毛。
见到她回来,它腾的起了身,鲜红的眸子瞅着她努力的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