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记不清细节。
尽管“天殊”是6年前失踪,或者6年前死亡的。她记不清的那些细节其实也可以结论为:年代久远加上主观意识流控制,所以有着充分理由的忘却。
一切合情合理,合理得只要他的不出现,她就绝对不会反思自己的过去,甚至对自己产生存疑。
薄唇噙着玩味的笑,是谁说红颜祸水的?她倒是觉得,男人同样是祸水啊!
低沉浑厚的嗓音忽然自门外传来,“别想得太多,天殊,水冷了你会着凉。”
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奇怪他会知道她习惯在泡澡的时候思考事情呢?干笑着掀开眼睛,思索自己对他突然出现的声音一点也没产生的惊吓或害怕,并且开始严重怀疑“天殊”和他之间的关系。
说是朋友,即使搀杂了喜欢,也太过暧昧了吧?
起身,让入内的侍女服侍得妥帖,她才慢吞吞的走出蒸汽朦胧的浴室,穿过几个房间,回到先前她所呆过的正厅,四周的一切都新奇得叫她忍不住张望。荒漠之国没有太多的河流,这种私人画舫自然也不多见。
可才入正厅,她的注意力顿时被他所全部吸引住。
心里的声音拼命在跳叫着要她回头就走人,但她却无法听从的将所有的心神都凝聚在了他身上。
他坐在窗边的躺椅上,依旧一身名贵黑袍,撑着下颌望着窗外,英俊的侧面似上天精心雕琢而出,乌黑长发狂妄披散在宽肩上,高大魁梧的身躯散发出一股沉稳霸道的气势,那么的出色夺目,让人看了移不开眼。
挥开脑子里抗拒与他相处一室的念头,她不禁微微好奇了。这样个霸主气魄的男人,怎么会与性格反差如此之大的“天殊”成为朋友呢?他与“天殊”又是如何相处的呢?他容忍“天殊”的顽皮和任性,“天殊”容忍他的不可一世和霸道么?
正当她沉思的时候,他转过头,冷俊的面孔上依旧阴沉,瞥了她一眼,他低沉道:“把预寒的汤药喝了。”
一边的侍女立即奉上一碗冒着热气,黑漆漆的药味浓郁,闻起来就奇苦无比的汤药。
她有趣的瞧了眼动作迅速的侍女,接了碗,很是犹豫的看了看碗里的漆黑液体,“喝了有什么奖励么?”她很怕苦的。
他在那边看着她,深邃的眼里闪过丝很淡的笑,“甜品和点心就在桌子上。”
她皱了皱鼻子,扫向桌子上琳琅满目的点心,虽然看起来都很甜很好吃的样子,可还是很不甘不愿的将药喝了,再去安慰自己苦得发麻的舌头。
“跟我说说你在荒漠之国的事。”他接过秋毫递上的酒,喝了一口,淡淡道。
心里为他的不容拒绝的霸道口吻做了个鬼脸,她捧着暖暖的甜酒,笑嘻嘻的转了转黄金的凤眼,“我爹是荒漠之国的人,我娘是帝之国的人,他们相遇,生下了我。”故意对他的拧眉视而不见,“平日里我比较喜爱游手好闲,直至六年前,才接任了专使一职,负责向其他国家销售矿物。”
他半合眼帘,“六年前么?”放轻的声调依旧压迫感十足。
她笑着瞧着他思索的样子,眉头不自觉的就锁起来了,挤出个好明显的“川”字哪。“是呀,六年前那场大病据说是我太过悠闲的报应,算命的说不好好锻炼一下身体,是会继续坏下去的。”
他倏忽掀眼看向她,略微惊讶的问道:“你不会卜卦?”
她比他还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会卜卦?”这可是秘密,荒漠之国内无人知晓,就连她去世的爹娘都不知道。
他眯了眯眼,不答反问:“对你自己的卦像,你怎么说?”
她挠了挠下巴,其实对于他咄咄逼人的态度有些不悦。“生平安逸没波折,无非就是六年前有场劫难,过了就可以继续颓废一辈子,过不了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