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在心底,只能凭着以往远远看的印象来勾瞄出他完美的面容。“是…我下去了。”关门退出。
门外的秘书扶了下金边眼镜,斯文的俊脸上满是同情,这个女孩成了少爷的未婚妻真是不幸,公然被少爷和皇帝耍着玩。
似乎是命运,也是不幸,皇帝从小就与少爷相识,变成了似敌非友的关系。
有时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呢。
女孩刚下楼,就看见皇帝又很闲的冲了上来。
门被一脚踢开,差点因为用力过猛撞上门边的椅子而反砸回李捷脸上。
“你故意的。”甩上门,李捷已经有点恼火了。
垂眼盯着文件,口气轻轻的,“我,故意了什么?”
“你刚才把沙镯叫上来了!”李捷笑得很难看,“什么意思?怕我抢了你的未婚妻?”
抬眸,琥珀色的眼珠几尽金黄,“对一个六岁就有了十四位皇帝陛下的你,我是不能说什么。”
李捷蔚蓝的双眼闪出恼怒,“就因为我说了流云肆天这四个字?你连那种小丫头也用来惹恼我?”
“过了。”轻开口,优美的唇抿直,放下文件,“把话题硬要转到我身上,为什么不说你根本就对我妹妹没办法忘怀?”
蓝眸微眯,“鲭鳞负,有时,我真想杀了你!”手捏成拳,狠狠抡向大门,发出沉闷的响声,“是你根本不让我靠近肆天的!要是她跟我结婚,怎么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这个死脑筋。”
转一下眼,俊逸的面容浮现出个笑,颀长的身骨靠入皮椅,仿佛看好戏般,“妹妹不喜欢你,这点谁都知道。”
咬了咬下唇,收回拳,李捷有点挫败的笑了,靠着墙壁,“是啊,就差那么一步。”
“谁叫你娶那么多老婆,首先条件就不够。”嘲弄的将看完的文件批好,搁至一边,拿起下一本。
“我是皇帝啊。”有太多限制条件,他有什么办法,联姻纵然古老,有效率高得让当近今众多星球之王皆是如此,他又不是特例。
“所以直接死会。”不客气戳他的痛处。
李捷挑高浓眉,“喂,你这小子,我是皇帝。”
“知道了。”想笑,抬眼,精致面庞透出笑意。
又让看了回笑话,李捷转身,“放心,我还会再来的。”
非常美丽的夜,安寂得不剩任何吵杂。
站在落地窗前,颀长的身躯格外好看。
“说实话,我真的不明白。”修长身骨转过来,秀丽俊美的男人有些许带笑口音,而琥珀色的眼眸里却满是不耐。“你老呆在我这里做什么。”
蓝眸笑得眯眯的,“我在替肆天做事。”
掂起台上的酒杯,呡一口,这才抬起褐眸,“什么事?”眼底有不自知的悲伤。
深深的蓝眸亦然。李捷双腿高搭在书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杯中酒,漫不经心却仍然微笑着,“我在替着她,一个个送你们下去。”
微垂下头,让刘海遮眸,完美的唇勾勒出嘲讽的弧度,“要不是我们还算有姻亲关系,我真想让逆府搬离卡塔尔。”
“嘿、嘿、嘿。”晃晃手指头,李捷蓝眼珠子转转。“那我真感谢我祖父的英明与果断,这么及时拯救我于水火之中。”
略略挑起长眉,鲭鳞负冷笑,“是么?”懒得提醒他,他亲爱的姑姑只是老二的娘,跟其他兄弟都没啥关系。
英俊面容有点无赖式的了,“你要烦我,以后我晚上都到沙镯那儿去算了。”
“随你。”走回书桌前,随意捡一份文案,踱到长沙发上,双脚也搁上茶几,随性而舒适。
“然后,你再把她叫来,再让我扑个空?”摆摆头,蓝眸笑得弯弯,“我没那么笨,你以为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