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講給遙遠的人聽。才應起考慮聲,突然聽到溫和呼喊。
「意晴,宋意晴嗎?」
宋意晴立刻直起身抬起臉。
還有段距離的那名男性正是伍前輩。
「我剛剛看,還想那彎著身的是誰。原來是我這位後輩。」伍朗元走來,滿臉笑意好晴空萬里啊。宋意晴揹正包包尷尬應笑。「妳公司附近環境還不錯,有吃的隨時肚子餓都能買來吃。我晃過一圈順便實踐一下妳先前教的,多走走路就會變熟。」
「哦伍前輩。」
宋意晴下定決心終於喊。
伍朗元笑意滿滿看向她。這笑臉讓她難以開口。前輩道:「這附近好像有畫展,瞧瞧去吧。」隨著伍朗元向前的步伐,宋意晴也只能朝前邁。她想著接下來要說的話,於是沒太注意往哪裡,等她好不容易清起喉嚨開口並抬臉時,已經到達展覽場地。
「前輩──」
不是喊完後等前輩反應。
而是她看到不該看的──應該還沒回來的人居然近在眼前。
宋意晴眼瞠起、驚怔直盯。站在幾十步遠外並跟她曾見過的年輕女性談話的男人不正是嚴栩侑?而且是說好出差一回來那刻就要撥電話給她的,那名嚴栩侑。宋意晴眉倏地攏起、五官皺起,立刻掉頭走。
「意晴?」
不理伍前輩疑惑呼喚。
宋意晴遠走大段路後哽幾聲大吼:「現在是假裝還在出差然後跟學妹來場遲來的文藝畫展之遊?」情緒崩潰。宋意晴用力抽聲氣,不愉悅於自己這刻激烈的反應。她停下步用力蹲下,咆哮泣訴:「嚴劈腿我要跟你絕交跟你分手!」兀自難受兀自憤怒,宋意晴起身大邁出步然後拿出手機。
「嚴栩侑。」
等彼端接通她立刻喊嚷。
彼方剛要應聲她就先發制人:「我好像有東西落在你家我要去你家拿。告訴我你家大門密碼我拿好就走。」耳邊全是嚴栩侑唸出數字的嗓音,惹得宋意晴內心又淌血氣哭。「那我去了。」
連聲再見或者拜拜也沒說,她立刻切斷通話。
往嚴栩侑家去時她腳步果決而堅定。很有問罪氣勢;但忽然間,她重重嘆嚷。
「明明都決定分手了還去他家做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