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店

道:“幾點了?”

    蔣楚風撩起眼皮看了眼桌上的鐘錶,嗓音裏同樣摻著一絲暗啞:“八點半。”剛一說完,懷裏的軟玉就脫離了他的懷抱,抱著被子坐起了身。從他的角度,尚能看見一片白玉似的美背,線條流暢的脊柱凹出一道纖細的弧,延伸向雪白的臀瓣。蔣楚風眯著冒火的眼睛,伸手便觸上了她的背,緊跟著貼過去,流連不已地親吻。

    “我還要去上課呢。”符黛聳了聳肩頭,去撿床尾的睡衣,一拎又是幾條破布,不由將眉毛擰成了團,“你再撕我衣服就去客房睡!”

    蔣楚風一副有聽沒懂的樣子,手一滑覆上她胸前的飽滿,跟牛皮糖似的黏著她不放。

    符黛好說歹說,才將這個黏人的男人趕下了床,等收拾妥當出門,已經快十點了。

    好在制香的師傅也是閑賦在家,知道符黛要學他這老手藝還是挺高興的,授課的時間也沒怎麼固定,都是她來了能教多少就教多少。

    蔣楚風沒事的時候就來陪她坐著,時不時就要去勾勾符黛的手指,拉拉她的本子。符黛總嫌他打擾自己聽課,不過沒等她發話,老師傅就朝著蔣楚風小眼睛一瞪,像是教訓不聽話的學生。

    蔣楚風見好就收,無聊地拿筆在符黛的字跡下麵跟著寫一遍。

    等師傅講完了課,符黛見他將自己的筆記劃得密密麻麻的,原本還要生氣,看見他的字跡卻又有了主意:“我正要尋工匠刻一塊牌匾,還缺個字模,你幫我寫兩個字唄?”

    蔣楚風拿筆在紙上點了點,“寫什麼?”

    符黛先在紙上寫下個“餘香”,道:“這是我跟小倩想的,怎麼樣?”

    “點題,不錯。”蔣楚風正經評價了一句,琢磨著她的字也挺好,“就拿老闆娘的字去做扁不是挺好的?”

    符黛抱著他的胳膊撒嬌:“我的字不是沒有氣勢嘛!”

    蔣楚風笑言:“你們本就是經營女兒家的東西,秀氣斯文一些不是剛好,還需要什麼氣勢。”說歸說,蔣楚風還是依言在紙上寫了一遍。

    符黛的字是很秀氣的楷書,與他的筆走龍蛇大為不同,也深刻詮釋了什麼叫字如其人。

    符黛看了大為滿意,正要伸手抽走,蔣楚風卻用手摁住了,“不給薪資麼?”

    符黛歪了下頭,抱著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歡快道:“小仙女的香吻一枚!不能再多了!”

    蔣楚風縱然身心舒暢,可做起生意來半點虧都不吃,老神在在道:“鴻門蔣九爺的字,一枚香吻怎麼夠?”

    符黛知道他又要打壞主意,正犯難要不要再割地賠款,又聽他說:“這樣吧,你答應跟我約個會,我就把這字給你了。”

    符黛以為他就是這段時間被自己忽略太多了,約會還要找這麼多藉口,眯眼笑著就只管答應了,完全不問其他的。

    蔣楚風這才一抬手指,任她將紙抽走了。

    符黛的店鋪在夜江灘的裏街,這一帶的生意基本都是韓元清的。韓元清奉蔣楚風之意,怎麼也得罩著自家九嫂一些,開張當天還叫了好些人來捧場,花籃擺了一門道。

    符黛覺得自己就開個小店,還叫他弄這麼大排場,怪不好意思的。

    韓元清一點不介意,樂道:“這不是趕集走親戚,順便的事兒麼!”

    就沖著鴻門兩個當家在店裏這麼一現,符黛這店開張當天也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符黛在店裏照應了半天,因為還記著要跟蔣楚風去約會,就跟溫倩打了聲招呼。

    “九爺還在興榮街,太太要過去麼?”

    符黛坐進車裏,先叫司機開回了宅子,回屋換衣裳去了。

    其實符黛倒懶得回來,只是蔣楚風說想再看看她穿學生裝的樣子,重溫一下當年認識的情景。符黛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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