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楚風只當她害羞,根本不把她的拒絕聽在耳裏,而且半點不食言,等一入夜,又同以前一樣幹起了夜探香閨的勾當。
符黛的窗口還亮著微光,蔣楚風輕車熟路地從窗臺上翻了進去,一轉身卻對上剛從浴室出來的符月。
符月是那種三棍子都打不出聲兒來的人,看見不合時宜出現在這裏的蔣楚風,一怔之下倒也沒叫出聲,就是直接給嚇傻了,緊張地直往門裏縮,顫著眼皮給蔣楚風指路:“黛、黛黛去找大伯母說話了……”
蔣楚風也是滿肚子尷尬,臉色也有些難看,罷了一言不發從原路返回去了。
符月不知所措,等符黛回來,著急慌忙把事兒跟她說了。
符黛暗叫一聲糟糕,她也沒想到蔣楚風會這麼早來,因外面浴室的水管壞了,符月才來這屋洗澡,就被碰了個正著,這要被父親母親知道了,不得打折他的腿。
“他沒留話就走了?”
符月點點頭,想起來蔣楚風那個臉色,有些慌然,“他似乎很生氣的樣子,是不是我……”
符黛趕忙擺擺手道:“月姐你別擔心,他不是生你的氣。”他肯定會以為是自己不願意又故意躲他。
符黛著急地抓了抓頭髮,打算先去給蔣楚風打個電話解釋一下,沒想到平時一打就接的電話,這次全是秘書代勞,說他人不在。
起先符黛還以為他沒回去,過了半天再打去宅子裏,依舊不是本人接聽,符黛一下就坐不住了,匆忙換上衣服跟父母說有急事去找蔣楚風。
符秋生皺眉,“這麼晚了有什麼急事不能明天說?”
符黛是真害怕蔣楚風誤會,他對自己那麼好,她也不想讓他傷心,急道:“很急很急!”
陳玉見她都開始跺腳了,拉了拉還要說話的符秋生,揚了揚下巴,“讓老張開車送你過去,回頭記得回個電話。”
“我知道了!”符黛被放了行,頓時喜笑顏開,也顧不上別的,撒丫子就跑。
“什麼事兒就這麼急了?這大晚上的!”符秋生哪里放心自己閨女跟人夜黑風高獨處去,即便對方是自己定下的女婿也依舊操心不已,“黛黛!黛黛!”
“嘖,人家小倆口的事,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識趣呢!”陳玉看著符秋生往外追,瞪了他兩眼,說他死心眼。
符秋生還是一腦袋蒙圈,見陳玉淡定的樣子,就不解了,“這孤男寡女的,你怎麼就一點不擔心?”
陳玉笑:“擔心什麼?都訂了婚的大後生大閨女了,你管那麼寬做什麼!”陳玉對兩人的事早就心知肚明,只是不好太明說,見符秋生還老媽子一樣問個沒完,都快掛不住臉了,戳了他一指頭走了。
符秋生在原地站了半天,最後似乎是想通了,又重又長地歎了口氣,背著手回房了。
他就說麼,招了個狼一樣的女婿進門,他家的小綿羊哪里還能留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