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就算真出了啥事兒,也有他和我一起墊背,我就把心一橫,沒有問老道一聲就把門給開了。
但站在門外的人卻讓我愣住了,是個頗為英俊的男子。
我從來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面如冠玉,星眉劍目。只是奇怪的是,這個男人都進屋了,還打著把傘舉在頭上。
男人一看我開門了,就沖我笑了下,然後對我說,「我父親在這兒呢吧,我是來接他回家的。」
我有點被他說糊塗了,就問他,「你父親?」
他就歪了下身子,踮著腳從我身邊往屋裡看了一眼,然後他一看見屋裡的老道就說,「父親,您快出來吧,太晚了,母親叫我接你回家。」
然後我就也轉身瞅屋裡的老道,可是卻發現老道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不過站在門口這男人的又笑著說了句,「父親,你再不回家,母親就要生氣了。」
老道就鐵青著臉從屋裡出來了,走到門口也沒跟我說一句話,就直接下樓去了,我一看老道這樣兒心裡就特納悶。
倒是這男人的笑著讓我別見怪,他父親就這樣跟老小孩似的,我點點頭說表示理解。
但是還沒等我問老道,他走了我這兒咋辦的時候,男人就打著傘走遠了。
我看著這男人遠走的背影,只能無奈的聳聳肩不知道該說啥了,但是這男人身材真不錯,身長七尺八寸有餘,想到這兒我自己都忍不住樂了,這都啥時候了,亂七八糟的想什麼呢。
轉身準備回屋的時候我一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絞胎瓷盒,低頭一瞅,卻發現盒蓋竟然是打開的!而且裡面我寫的那張黃紙條已經不見了,我立刻就把盒子拿進了屋裡,我又在盒子里仔細的找了一遍,確定裡面沒我的那張黃紙條了。
難道是那個給我送錢的人已經把盒子里我寫的紙條拿走了?我想到這兒覺得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就是去找那個剛剛被男人叫走的老道,現在也只有找他了。
第二天一早,我又趁著出宮採購的時候去虛鬼巷,可是這次接待我的卻是一個滿面愁容的老婦人。
我就問她老道呢,她卻嘆了口氣告訴我,下午的時候老道突然中風了,然後就一直呆在醫館裡。我當時一聽就嗷的一聲喊了出來,「不可能,那昨夜來找我的是誰啊!」
老婦卻眨眨眼睛一臉不解的看著我,然後搖搖頭對我說,「昨夜我照看了我家老頭一整夜,咋可能還去你那兒啊,你興許是看錯了吧!」
我立刻就搖頭說不可能,又問她是不是有個兒子,昨晚是他給老道接回去的,老婦卻更為不解的看著我說,她就一個姑娘,沒有兒郎。
當時聽完老婦的這話,我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後跟一直涼到了頭頂,不過我還是不死心,就問她大師在哪個醫館,老婦被我墨跡的沒辦法,就都告訴我了。
我趕緊又去了那間醫館,一路上我想了很多,可是我卻越想越後怕,因為我越發的覺得老婦講的是真話。
老道在醫館,而老婦又沒有兒子。那剛才我昨晚的那兩個人是幻覺?
到了醫館,我急匆匆的直奔內間,可是到了內間我一看就有點傻了,因為我看到老道真的躺在病榻上,眼瞅著就只剩半口氣了。
他身邊只有一個不惑之年的女道在照顧他。我長吸了一口氣,拚命的讓自己鎮定了下來,然後過去跟那個女道簡單的說了幾句。
這個女道告訴我她就是老道的女兒。
老道傍晚就被送到這兒了,她一直在這兒照顧他父親,他父親現在連話都說不了了,所以去找我的那老道絕對不是她的父親。
然後她說她父親會的那點東西基本都傳給她了,所以我要是信的過她,現在就跟她講講,畢竟她父親也是收了我的錢財了,看看能不能給我出出主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