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命錢(2)

是給你送錢的那人把這局自己破了,你就還有救。」

    我一聽老道這麼說,就感覺他剛才明顯在玩我,就是在等我掏錢。我就有點不爽了,不過孔方兄都已經放桌上了,也不能再拿回來了,我就皺著眉問他,「關鍵是那人我都沒見過,怎麼能讓他自己破這局啊?」

    老頭就一邊把錢收了起來一邊問我,「你好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過啥人。」

    我坐在那兒低著頭苦苦思索了半天,最後只能搖搖頭,最多就是有人暗地裡看我不順眼,但就算有點看我不順眼的,但是也不至於要我命啊,所以我實在是想不到。

    老頭看我搖頭,就想了下問我,「那今天早上裝金帛的那盒子你沒扔吧?」

    我使勁兒的點了點頭,老道就也點點頭然後走了出去,等他再進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幾片門外的柳樹葉子,然後他又去裡屋端出來一碗清水,讓我把手指頭扎破了往碗里滴了幾滴血,又把柳樹葉子,搗爛了都放進了碗里,最後才從兜里掏出一張黃紙,讓我用扎破的那根手指照著他說的在紙上寫字。

    他說的話我不太聽的懂,不過大概意思就是,讓那個給我送錢的人放我一馬,但是只要他把這局破了,萬事都好商量。

    我寫完了之後,老道就再沒碰這黃紙,但是卻提著一根毛筆在紙後面畫了個符,然後告訴我晚上把這紙放那盒子里,一起放到門外,而且放的時候想著燒點冥錢。

    我一聽還得燒紙錢就一臉疑惑的問他,「咋還得燒冥錢呢?是給隔壁剛死那老太監燒的?」

    老道卻點了點頭說,「你就沒想過這錢是咋送到你門口的,還有為啥誰都沒撿過你門口的錢,就這老太監撿著了?」

    我搖搖頭,一臉茫然的看著他,老頭就哼了聲說,「那人應該是早就在你住的那地方做了手腳,用你的頭髮或者指甲蓋布了個局,除了你別人應該是看不到那錢的,不過那老太監是大限將至了,陽氣弱陰氣重,就看到那錢了。」

    雖然剛才我還不太相信這老道,可是現在聽完他這一番話,我還是感到了一陣涼意。老道看我一臉的愁眉不解,就拍拍我的肩膀說,「別擔心了少年郎,他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他如果真把你害了,他自己也好不了。」

    他說完,我就一臉氣憤的瞪著他,他這算哪門子安慰人,明顯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不過這時我才想起他還有件事兒沒解釋呢,就問他,「大師,那他是咋把錢送我門口的啊,都這麼多回了,他就不怕被人看見?」

    我這麼問的時候,就在心裡尋思,那今晚我要是在門口蹲一宿,是不是就能逮到這人?不過老道卻冷冷的說了一句,「不是他送的,是他養的小鬼來送的。」

    我當時聽完都傻了,這怎麼還整上小鬼了呢?

    緩了好半天才又說出話來,不過任憑我再怎麼跟老道墨跡,老道就是不肯說,只是說讓我晚上放了黃紙,然後明天再過來找他。

    我就也只能作罷,自己回去了,說實話我到現在也不是很相信這事兒,只是覺得我這一串孔方兄讓他賺的也太容易了。

    我回去之後就隨便弄了口吃的,吃完了就在裡屋百無聊賴地等天黑,冥錢也早在回來的時候就買好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不知道是不是太無聊了,我竟然就睡著了,然後在夢裡就總聽見有人喊我名字,一睜開眼睛屋裡連根毛都沒,我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下午,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我一看到時候了,就拿著東西出去了,院里夜裡沒有燈火,平時也只有從走廊窗子里透過來的月光算是個亮兒,但是今天是個陰天,外面黑乎乎的一點光亮都沒用,不過卻有從隔壁院里照出來的燭光。

    燭光輕輕的搖曳著,照的我院里忽明忽暗,有一種說不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