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了眼隔壁院,宮裡私燒冥錢可是大忌,燒也就算了吧,這怎麼還整到我門口了呢。
我就挺不爽的,用腳全給踢一邊去了。
那天晚上我睡的不好,不知咋的迷迷糊糊的就是睡不實,早上再起來的時候頭也有點疼。
推門出去的時候,就聽見門底下「嘩啦」一聲,好像刮著啥東西了,我低頭一瞅就看見是個絞胎瓷器盒,我就挺不耐煩的一腳踢過去了,可是讓我有點沒想到的是,那盒子還挺沉,裡面好像還裝了東西。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那絞胎瓷器盒一被我踢開,下面露出來的卻是一摞壓好的白花花的冥錢……
要是平時我是肯定不會碰這壓著冥錢的瓷盒,覺得太晦氣,但是今天我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因為昨兒個他們就把冥錢弄到我院門口了,今天還特意用個盒子壓著,這是啥意思啊。
我就一低頭拿著盒子就隔壁院去了,結果我一拿這盒子,就感覺裡面有東西從另一頭滑到了我手這頭。
我就把盒子打開了,但是我一打開就愣住了。因為裡面是一摞金絲帛,當時我也不知道咋想的,立馬蹲在地上開始點,一點完就徹底傻住了,因為裡面的金帛不多不少正好值一萬孔方兄。 (PS:我想寫一萬枚貨幣的,發現居然重60KG多,唐朝不通金銀,但通絹帛,大家有概念就好了)
一股涼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我本能的打了個哆嗦,我第一感覺這絞胎瓷器盒是小李子弄到我門口的,而且還跟那個剛死的老太監有關係。
我趕緊把帛放回了盒子里,蓋上了蓋子就奔著隔壁去了。
小李子正躲在後院兒里給他舅父守靈,一旁還站著面色陰沉的小德子,他兩據說是表兄弟。我就怒氣沖沖問小李子:「這瓷盒是你放我門口的不?」
小李子卻全跟丈二和尚一樣摸不著頭腦的搖搖頭,我就皺了下眉又問,「那冥錢是不是你給丟我門口的?」
小李子,站起來問我:「什麼冥錢啊,你說什麼呢?」
我當時一看他這裝傻的態度,火一下就上來了,就把手裡的盒子往地上上一摔,然後把我撿錢和門口壓冥錢的事兒一股腦的都說了。
其實我承認我也挺捨不得這一萬帛,但我也不傻,感覺到這錢有說頭,當時小李子看看我,就一臉將信將疑的打開了盒子。
我明顯的感覺到他看到那一摞金帛的時候眼睛冒光了,但是沒等我說話呢,一旁的小德子就搶先說到:「這真不是我們放的,那冥錢也不是我們壓的。」
我卻看著他有點不相信的問,「真的?」
小德子他使勁兒的點點頭,但是我卻看見他腦門上有細細的汗珠滲了出來,臉色也是變得異常的難看,不小李子此刻卻一個勁兒的沖他使眼神兒,還在底下拽他的袖子,但是小德子卻突然沖小李子大喊了一聲,「你別拽我了,你還想貪這錢,你知道咱舅是咋死的不!!?」
小德子的話就像晴天霹靂一般,讓我和小李子定在了原地,而小德子卻只是深深的呼了口氣,像看瘟神一樣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絞胎瓷器盒,然後便轉身進了他舅父的房間。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她手裡拿著一摞金絲帛,然後她把這錢往一旁的香燭桌上一放,才對小李子說,「這錢就是咱舅前天晚上在他門口撿的。」
小李子眼中也出現了一絲驚恐看著小德子,然後有些磕巴的問,「然後咱舅晚上回來就不行了?」
小德子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我卻使勁兒的咽了口吐沫想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指了指香燭桌上那摞薄薄的金帛問他,「這值一千孔方兄?」
小德子再次點了點頭,看著他那蒼白的臉,冷汗刷的一下就從我的後背鑽了出來,我感覺頭皮隱隱的有些發炸。
我知道有種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