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動撫侍著他腿間的兩顆玉袋。
猙獰的陽具從粗硬雜亂的毛髮中昂揚而出,壯碩如兒臂,龍首紫紅如李,頂端的小眼正分泌著透明清亮的液體。
小妖精先是伸出舌頭好奇地舔了一口馬眼上的液體,咂了咂嘴,隨後一口含住了肉棒,扁著雙頰賣力地吮吸著,說不出的淫靡,卻是致命的誘惑。
縱然清歡竭盡全力長大了嘴巴,那根駭人肉物還是一半裸露在外,必須口嘴並用地配合著小舌的頂弄來伺候。
瀧君的下體有股淡淡的麝香,不斷漲大地肉棒彰示著主人正在享受著極大的生理刺激。
男人的持久力太好,可就苦了她,臉部的的肌肉從酸麻變成了毫無知覺,還是沒有射,最後她乾脆豁了出去,冒著乾嘔出聲暴露的風險,將男根送至喉嚨的極限處,男人的慾望終是噴涌而出。
瀧君的射精時間很長,清歡張著嘴,全部吞咽了下去。她調皮地向他眨了眨眼,抵著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望著表面依舊淡定的瀧君,朱唇輕啟,比著口型啞聲問「舒服嗎?」
一瞬間,他彷彿看到帶著名為昊天的冰冷面具破裂了,從滾動的喉結來看,想必他也是很享受在這樣的地方,在萬眾矚目之下和她玩一些禁忌遊戲。
沒關係,遊戲剛剛開始。
她放開瀧君的分身,在他不解的目光中,褪下了上衣,露出了白玉般豐滿細膩的胸脯。那根炙熱的陽具被夾在其中,上下不斷的套弄著。
頂端露出的龍首,被她含進嘴裡,舌尖刁鑽地抵弄著頂端的小洞,
不同於上下小嘴帶來的快感,這發育完美的一對柔軟對瀧君的誘惑也是致命的,他恨不得立刻馬上撈起在桌底作惡的女人,把她狠狠壓在身下肏干到她求饒為止。
「神君,這是魔界的地形地圖,易攻難守,神君請看。」殿下的仙君們已經爭論到了白熱化的程度,有好事者,乾脆拿出了證據,以圖彰功。
那仙君著端步向上座踱去,他低著頭,不敢近距離直視昊天的神顏,可正因為他低著頭,等他靠近,勢必會看到掩藏在桌案下的淫亂場景。
一步,兩步,三步…
只差三步,活春宮盡收眼底。
「退下。」說時遲那時快,瀧君一揮衣袂,將來人逼退了數十米。
「神君…」
底下的仙君們均被嚇得單膝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不知哪裡觸怒到了昊天天大神。
「全都給本君退下。」瀧君的聲音冰冷徹骨,傳遞到朝會殿的每一個角落,帶著不可違抗。
「神君…」有膽大者上前一步,妄想問個清楚。
「同樣的話本君不想說第三遍。」來自亘古的怪物,居高臨下地仰視著每一個人,亦或者他根本沒有看任何人,任何人卻覺得他無處不在,滲透每一個毛孔。
眾人驚恐,紛紛退後三步,大呼:「神君息怒」而後安靜虔誠,卻又誠惶誠恐的離去。
這就是昊天,凌駕於任何事物之上的絕對實力。
「那麼現在,該輪到你了,小妖精。」望著空曠無人的大殿,瀧君嘴角勾笑,他這個支配者,高傲得宣判著他所擁有的奴隸下場。
清歡咯咯笑著,被男人強勢地掠起,背對著他被壓在了案几上,他撩開衣袍,用最原始的姿勢貫穿了了身下的女人,只有激烈的抽插,才能釋放他所有的壓抑。
女人柔媚入骨的呻吟聲回蕩在這最莊重聖嚴的大殿之中。
你是我的生命之光,慾望之火。
同時也是我的罪惡,我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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