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接近王儲妃的理由則不能輕易放棄。
失了身不可以再失了心。
否則她將全盤皆輸。
白明月警告自己。
她看看手錶,和其他工作人員約好的晚餐時間快到,翻開側背包包,想找手機用地圖指示訂好的餐廳方向。
突然,有人快速接近她。
快到她來不及反應。
旁邊的路人紛紛尖叫。
撒藍拿著簽好的一疊文件離開,沙爾汶輕嘆一口氣走到窗邊。
巴黎市區常聽到的警車和救護車鳴聲響起,車子急急呼嘯而過。
「晚餐已經準備好。」撒藍去而復返。
沙爾汶點點頭:「樓下餐廳碰面。」
「好。」
撒藍關門示意安全人員等待沙爾汶就先走,不想多加打擾,心中希望沙爾汶對白明月的事最好有自知之明。
用餐到一半,沙爾汶私人手機在他胸前西服內袋震動。
他示意其他人繼續用餐。掏出手機離開餐桌。
「喂。」沙爾汶走到包廂附屬的陽台。
趕到醫院的路上沙爾汶後悔沒有一直讓人監視白明月。
要不是他請人送那個皇冠到白明月下褟旅館時附上私人名片,而醫院人員在她包包找到,現在她恐怕被當成無名氏丟在醫院急診室角落病床。
「我已經通知王妃手下。回去吧,我派人過來。」撒藍走進病房。
「嗯。」他還有要務在身,派他自己的人守在病房門前應該足夠。醫生說過手術麻醉加上時間已晚,她不會立即清醒。
回程路上,沙爾汶思考起白明月可能想藉由調查知道的事。
巴拿馬和天堂文件,調查記者組織說過並無意指控或暗示任何人物、企業與政府集團涉及不法。千萬筆避稅資料中,絕大多數的內容,雖然不被公開,但卻也合法有據。所追求的並非犯罪醜聞,而是潛藏在法律模糊地帶裡的不公平制度。
也就是說白明月或許遇過她認為不公平的事所以想做些什麼。
不過他想不出任何原因白明月要針對他或王儲叔叔還是王儲妃,甚至針對他整個家族王室。她是亞洲人,受到白人指使的想法太過簡單也太過薄弱。
白明月被刺眼的陽光曬得不得不睜開眼。
「您醒了。」
一個輕脆女聲讓她坐起身來想看清楚。
場景卻令她迷惑。
「這是哪裡?」
「您是什麼意思?」
外國女人眼大鼻高,身上穿著皺摺白色棉布長袍,黑色捲髮盤起,穿著一雙皮製繫帶涼鞋。
「是沙爾汶吧。是他把我帶到這裡。」
「沙爾汶?主人是尤里斯?阿爾琲托。」
長袍女人皺眉。
白明月仔細看看四周她身處一個葡萄園中的四方形石頭亭子,旁邊石桌上大盤放滿水果,還有個陶壺和陶杯。
她自己正坐在一個鋪著軟墊的石頭製躺椅上。
「您可能最近身體不好所以影響記憶。我扶您回房。」
長袍女人沒有大驚小怪。
但是說的話讓白明月困惑。
或許是沙爾汶隱瞞身份買下這處地方。
她邊走邊想起自己走在巴黎路上被攻擊。
可是沿途的人們身上也穿著奇異的長袍服裝。
走進房子裡,她意識到房子也有些古怪。
石頭牆、家具和裝飾品都太過於古典,不似當代流行的極簡風。
步上石頭樓梯,女人推開二樓通道裡其中一道木門。
白明月對裡面的房間似曾相識。
紗質布幔掛在四柱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