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沙爾汶回到房間後其實都沒有理她。
「喂,我想上廁所。」
「真的假的?」沙爾汶眼光從桌子文件轉到床上。
「真的。」明月嘟起嘴。
「不要與我對抗會比較好過。」他忍住笑,上前解開繩子。
「你一定誤會什麼事了。」
「我不認為。」屬下跟他說,這女人跳過陽台逃走,區區一般女人會有這番膽量?
「我得要關門。」她走到浴室裡轉身對沙爾汶說。
「讓妳再有機會逃走?」
「浴室又沒窗戶。」
「不成。」
「我想順便洗澡。」明月用溫柔可人的語氣說。
「現在使出美人計會不會太慢?」他又嘲笑她。
「麻煩離開浴室。」她手扶在門上。
沙爾汶笑笑站著不動。
「不。」他丟出一個字。
「你要看?」她提高音調。
「有何不可?」反正他想要她。
「當然不可以。」他又不是她的誰。
「我可以背對浴室門口,這是極限。要不要隨妳。」
明月瞪了他一眼。
「快點轉過去。」
他雙手抱胸不情願的轉過身。
明月走到梳妝台,看到她自己的物品讓她安心下來。
「我待會有點事,所以妳乖乖待在這裡,晚點我想和妳談談。」
他竟然禮貌性的說。
明月冷冷回答:「好。希望談完之後你會讓我走。」
等到睡著的明月聽見房間外面吵鬧聲醒來,只見身著的襯衫和西褲變得有些不整齊的沙爾汶從房門外匆匆進入,關上房門後立刻用椅子擋住門。
門外的人,不管是誰,都正在試圖撞開門。
他不管門那邊的騷動走上前為她解開繩子。
「走。」
他看入她雙眼。
「那你怎麼辦?」很顯然來者不善。
他失笑,這女人不是想從他身旁逃開?現在她又不走了。
「這不關妳的事,妳也打不過他們。」他冷靜的說。
「他們是誰?」
門在這時候被撞開。
沙爾汶再度匆促的說:「快走。」
來人有好幾個用面罩蓋著臉,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身著黑色衣物。
「你的人呢?」她看向被打開的門後,跟在他身旁的男人不在。
「守門的倒在外面,其他的去幫我辦事。」
明月心裡明白要離開趁現在最好,但是她卻遲疑了。
槍聲大起沙爾汶撲倒明月,然後把她拉下床趴在地上。
他用充滿依戀的眼神看她,好似他已經認識她很久。
她心裡面的警鐘大響,但是她不理會。
「我數到三,妳就順著牆邊跑道門邊,他們針對的是我,妳還有機會可以離開。」
「那你怎麼辦?」
他沒有回答,開始數數字。
等到他數到『三』,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手槍朝向神秘人士們,明月被他推往牆邊。
明月還來不及站起來,和沙爾汶身著運動服出現的男人和其他隨扈已經出現在房門邊。
打鬥之間,明月非常確定沙爾汶是唯一目標,而他也知道得很清楚來人是屬於哪一方。
她發現他有點怪異。
就像是力氣快速消失,他也似乎看不太清楚,他的出拳變得很不準確。
她吞吞口水,忘了要跑。
最後,他終於倒在地上。
「啊!」她聽到一聲尖叫,然後意